先天功三個字一出,一切事情都有了答案,也隻能如此頂級的絕學,才能讓一個人在短短幾天完成蛻變。
“您……您也不早說島上是那尊大神,否則我連個屁都不敢放,沒得說,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田伯光嘟嘟嚷嚷地坐了回去。
“田伯光,上次我就和你說過的,你還非要逞強,現在知道錯了吧!”
陸冠英一臉得意地看著坐在地上的田伯光,雖然他自己打不過,但看到田伯光受挫,心中同樣十分興奮。
“又不是你打贏的,你得意個什麼。”
田伯光惱怒地瞪了一眼陸冠英,後者也不介意,浪七用的是先天功贏得田伯光,便也和自己有關,自然是心中得意。
看著兩人嬉鬨,浪七心中感慨,這世間正邪,當然是如此區分的嗎?
田伯光這淫賊,卻是真性情,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勝時得意洋洋,輸時乾脆徹底。
田伯光倒是識相,被陸冠英懟的一句廢話也沒有,揚州程氏,那是孫不二的徒弟,這事天下誰人不知。
知道輸的,那可是人家的師祖,他終其一生,也是不敢說個不字,雖然他不知道浪七和王重陽什麼關係,可人家學了鎮派神功,這關係恐怕比揚州程氏更近,如今就在自己邊上坐著呢。
接下來的時間裡,田伯光學乖了很多,從之前光明正大的端坐主位大吃大喝,變成小心翼翼的蹭吃蹭喝,好在浪七倒並不在意這些,倒讓他還保留些萬裡獨行的麵子,否則陸冠英那嘴可饒不了他。
人都是這樣,無論身處那個世界,身份不同,無論是表達的意思或情感也都不同,以前的田伯光和浪七之間,兄弟相稱,舉止隨意。
用田伯光的話來說,浪七算是半個道友,為什麼說是半個呢,浪七是有色心沒色膽,他是既有色心又有色膽。
今時不同往日,同樣的態度,同樣的語氣和內容,在田伯光聽來,浪七變的更加平易近人,更值得讓人欽佩。
“浪兄,我看你們這艙裡的貨也清的差不多了,有沒有想過接下來的行程。”
在浪七以不習慣為由的要求下,把稱呼從浪大俠改為浪兄。
浪七打趣道:“這事你得問我陸兄夫婦,畢竟這本錢是他們倆出的。”
自從浪七在王重陽處習得先天功,從在田伯光對戰中展示了強悍的實力,他們夫婦對浪七的態度變的恭敬了許多,連忙笑道:“浪兄你可真愛說笑,當初說好的借錢給你,這船上當然你是老板。”
浪七笑道:“這可不妥,我隻是說了借錢二字,可無論是人員,還是貨物,都是你們夫婦操弄,我這老板做的可是心有不安呐,我之前看了看賬本,這一趟可是賺了不少,這銀子要是拿在手裡,我晚上可睡不安穩哦。”
這一路上,兩也算是對浪七有了更深的了解,知道他平時沒事時喜歡開些玩笑,可話說回來,這趟行程還真如他之前所言,倒真的賺了不少,這種事之前兩人也提過,最後的結果就是利潤大家均一均。
算是各自心安,畢竟對他們夫婦來說,浪七既是老友,而且在得授王重陽的先天功之後,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算起來自己還應該叫他一聲師叔,這點利潤均過去權當孝敬也說的過去。
浪七拿著海圖,假裝認真地看了看,“前麵還有一些散島,之前聽島上的人說,島上有些居民,正好把船上的貨散儘。”
陸冠英夫婦點了點頭,浪七又道:“如此一來,我們便要麵臨歸航的問題,之前路過的那些島,該收的土特產也收了一些,原路返還頗有些枯燥,我看不如繼續前行,到了北清之後,再順漢河南下,一路上還能有幾趟買賣,順便見識一下北境風光,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浪七口中特意加的你們二字,包括了田伯光,因為他很清楚,最希望前行的肯定是他,因為原路返還就意味被不戒抓回去的可能性增大,可一旦到了北清,他便可直接下船,自然不用跟著他們回到南明。
於是,田伯光第一個跳出來表示讚同。
三人都清楚他的想法,而對陸冠英夫婦來講,前行北清再回南明,和原路返還的區彆不大,既然是浪七這個師叔的意思,自然也是點頭讚同,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浪七此行真正的目的有兩個,其中一個可以說超額完成,畢竟他不過是想得到王重陽的些許指點,卻不曾想,直接學到了先天功。
而第二個,便是俠客島。
從個人層麵分析,劍客島之行或許要比重陽觀安全一些,也容易一些。
王重陽一手創立全真教,成為名門正派的代表,無論是閱曆還是能力,都堪稱絕頂,尤其是嫉惡如仇的性格,更是眾多宵邪的噩夢,這一點從田伯光嚇的不敢靠近便知。
反觀石破天,無論是江湖閱曆,還是社會經驗,都遠不如王重陽,而且性格平和,屬於那種你不惹他,他絕對不會惹你的角度,對付這樣的一個社會雛鳥,浪七至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獲得他的信任。
隻是從實力角度,他委實無法判斷,王重陽雖傳授他先天功,可他至今連對方深淺都不知,看似他能一招擊退田伯光,但在王重陽麵前,角色剛好互換,而作為神道大俠中的佼佼者,石破天必不在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