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雷電中,鐘正宛若一個魔神。
麵對一道又一道的雷電,他不僅沒有任何躲避,還主動迎空而上。
以一己之力,駕馭著整條雷電,與整個雷海相抗衡。
“疾……”
披頭散發的鐘正,渾身上下都是嗤啦的雷電之光。
一道道雷電,一點點雷電因子,就像那太陽風暴中的光點。
意念起動。
鐘正右手指劍滑動畫弧,一團雷電漸漸顯現而出。
他在以肉體收集雷電因子,以雷電之力淬體。
“去!”
指劍再動。
圓弧中的那團雷電,驀然砸向了空中的那口懸棺,鐘正口中的天棺,鐘家的老祖宗。
“砰……”
“噗……”
一聲沉悶的響聲。
雷電光團竟然被反彈了回來。
不偏不倚地,剛好砸到了鐘正的胸口。
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從前胸穿到了後背。
跌跌撞撞的,一連好幾個後退。
但是,鐘正絲毫不為之所動。
指劍再次畫弧。
兩團雷電光芒爆射而出,一左一右地再次砸向了空中的那口天棺。
“噗嗤……”
隨著噗嗤聲響,空中的那口天棺,四周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光罩。
殷紅色的光罩,蕩漾出了猩紅色的光芒,照耀得鐘正本就蒼白的那張臉,更加地蒼白了。
“嘿嘿嘿……”
鐘正淒然一個微笑,根本無暇身體的疼痛。
雙眸間,還夾雜著他的歡欣,好像看到了什麼歡心的事情一般。
“老祖宗……”
鐘正喃喃中自語。
狂風又虐。
驟雨又急。
猩紅光芒中的鐘正,早已成了血人。
整個的他,宛若時空的一隻遠古猛獸,猩紅的雙眸裡,都是凜然的殺意。
“因為你一個人的緣故,讓我們鐘家一族像被豢養的動物,被人養了一代又一代!”
想起了鐘家一族近萬年的遭遇,鐘正止不住那張微笑的臉上,不僅有殺意,還有滔天的恨意,以至於在他喚醒祖上血脈傳承的這一刻,第一個念頭就要把懸棺中的這位老祖毀掉。
“吱吱……”
“砰砰……”
“噗噗……”
一團又一團的雷電光芒,從鐘正的指劍中被畫出來。
一聲又一聲的沉悶爆炸,從空中的懸棺中蕩漾而出。
鐘正的身體,整個都成了篩子,大窟窿小眼的,一個又一個。
但是鐘正宛若中了魔咒,精神異常亢奮,足足九九八十一道雷電光團砸了過去。
堅定了信念,一定要把老祖宗砸出來。
“嗤啦……”
終於,懸棺的光罩仿佛,還是爆裂了開來。
一片又一片的紅色碎片滑落,空中的那口天棺,也徹底暴露在鐘正的眼前。
“嘩啦……”
驀然間,天棺突然一個抖動。
強烈的波動,一下子把鐘正的身體震了出去。
就像一片飄零的落葉,圍著天棺作著規則極速運轉。
在這運轉的過程中,鐘正傷痕累累的身體,竟然以眼見的速度自愈著。
鐘家的血脈神通自動運轉了開來,主動幫鐘正修複受傷的身體。
“我不需要你的血脈修複!”
鐘正陷入了魔怔瘋癲。
不但不接受血脈的自愈,竟然還在以頑強的生命力,要強行震散他體內的血液。
“呼呼……”
隨著鐘正的怒火和血液的揮散,天棺震蕩出的波紋,也越來越強烈了。
兩相對等的衝擊,以至於鐘正的情況越來越惡化了。
他的身體上開始出現了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