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個瓷娃娃,隨時都有可能爆碎開來。
“哈哈哈……哈哈哈……”
空氣中傳來了鐘正放肆的笑聲。
一雙眼睛裡都是他的暢快。
終於要結束了。
五千年的禁咒終於要被破開了,他再也不用承受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了。
上供鮮血以求活,見他的鬼去吧,一切都隨著他的消失而顫抖消失了。
“這……”
在閉眼等死的這一刻,鐘正就要爆碎的身體,竟然再次完整地愈合了裂紋。
他想死都不能夠。
宿命。
鐘家人的命運。
“在沒有完成你的使命之前,你是不可以死的!”
一個黑影從虛空中走來。
他右手翻轉間,一個又一個符文閃爍而出,化成了一股又一股的力量,打入鐘正的體內。
“五千年的禁咒,怎麼可能會因為你一個自以為是的小子生命的結束而結束!”
黑影聲音沙啞。
他右手在不停地翻轉,鐘正的身體恢複得越來越快。
但是鐘正的修為,也隨著他的旋轉,被黑影人以眼見的速度剝奪了去。
“萬年了,你的天賦卻是翹楚,幾乎可以與這個妖孽有的一比了!”
黑影人目光看向了天棺。
說話之間,鐘正就到了他的近前。
畫地為牢。
陸地神仙境界的獨有神通。
黑影人也是陸地神仙。
“你……你是陸地神仙?”
看清了黑影人,鐘正反而沒有那麼瘋了。
“陸地神仙?”
黑影人嘴角上揚,看了看天空中的雷電,“如果沒有分拆,三千年前的我就算了吧!”
“三……三千年前的陸地神仙?”
鐘正簡直被震驚到懵了,“三千年前你就是陸地神仙境?這……這怎麼可能?不是說我們天元大陸因為天地大道封鎖,根本不能進階出陸地神仙境的修者嗎?你怎麼可以進階?”
“不能進階陸地神仙?”
黑影人以睥睨四方不可一世的豪情說道:“那是你們的極限,卻不是我的!”
“你……你就是那個九頭蟲?”
鐘正震驚的雙眸把黑影人打量,“就是你害得我鐘家一族世代被豢養在獅子嶺的?”
“嗯……”
黑影人淡淡一個微笑。
既沒有承認,也沒有承認。
“你暫且就這麼認為吧,準確地講九頭蟲隻是在按我的吩咐辦事罷了!”
黑影人雲淡風輕地說道。
一雙眼睛自從出現,就沒有正眼瞧過鐘正。
鐘正成了完全被他忽略的存在。
“一萬年了,你也該重見天日了!”
黑影人一步邁出,到了天棺的近前。
雙手輕輕地撫摸著,就像撫摸著心愛的女人一般。
一雙眼睛裡都是他的深沉。
“為了今日,我也整整地等待了你萬年!”
黑影人一個人在自說自話,他一點都不待回避咫尺外的鐘正。
“你是韓劍?”
一如黑影人一般,鐘正的語氣也是雲淡風輕的。
他看向黑影人的臉上,有著淺淺的笑容。
似乎,這才是他要的結果。
黑影人卻一個僵硬。
平靜無波的雙眸間,第一次出現了波動,眼睛的餘光,看了看一臉淺淺微笑的鐘正。
“韓劍,一個好熟悉的名字!”
許久,韓劍才從僵硬的神情中回過來。
再次把目光看向了懸棺,又不由地撫摸了起來。
“沉睡得太久了,要是你不說,我都快要忘記了,原來我的名字叫韓劍!”
“吱吱……”
黑影人機械地一個轉身。
隻是一個眼神,就把鐘正給禁錮了過來,“你貌似知道得不少,看來他也已經找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