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劍?”
白屍韓劍和本屍韓劍,在看到龍淵劍的這一刻,他們徹底拋去了所有疑惑。
龍淵劍是韓劍的本體飛劍,他們作為韓劍的兩個虛屍,自然有天生的親和感應。
“疾……”
“疾……”
白屍韓劍和本屍韓劍,毫無保留地右手成劍,把雷電光柱引流了下來。
“哢嚓嚓……”
這次不僅透明人影本體韓劍發出了哢嚓嚓聲響。
就連,本體韓劍手中的龍淵劍,也發出了哢嚓嚓聲響。
看得出來,他們都在以最快的速度,解除封印。
對敵生死攸關之際,一息時間都可能完勝對方。
天棺中坐著的那個透明人影,也就是薑嘯的神格,他也在艱難地掙紮著。
在主動掙脫天棺的禁製,一雙眼睛狠狠地看著韓劍。
看得清了,他身上有著七根閃著光芒的銀針。
天靈蓋上,還亮了一點燈。
“再來!”
韓劍著急的聲音喊道:“天燈就要儘了,我們一定要在天燈滅之前,把他徹底製服了!”
“龍淵!”
韓劍右手龍淵劍飛轉。
把天空中的雷海,引流向了正在掙紮中的薑嘯神格。
那張明滅不定的天燈,頓時穩定了下來。
“吼……”
天劍閣正在閉關的影兒,驀然間睜開了眼睛。
她心中湧出了莫名的強烈不安。
“難道是龍淵劍?”
意念起動。
一步邁出,影兒來到了天機閣上。
自從影兒全麵激活了劍體,飛劍龍淵就被放到了天劍閣供奉著。
“這……”
影兒一陣的愕然。
一雙明眸大眼裡,都是她的震驚駭然。
天劍閣上供奉的龍淵劍不見了。
更為震驚駭然的是,她竟絲毫感應不到龍淵劍的氣息波動。
甚至連她們之間的聯係紐帶也感應不到了。
要麼龍淵劍消失不見了,要麼就是龍淵劍被人重新煉化了。
“這……怎麼會這樣?”
龍淵劍雖然不是影兒的本命飛劍,但是這麼多年以來,他們之間早已有了聯係紐帶。
隻要用心去感應,總能應到它的方向,有時候她都能憑著意念把龍淵劍呼喚出來。
“影兒,影兒不好了!”
一襲黑袍的二長老,急匆匆地快速跑來。
同樣一臉的惶恐駭然,仿佛中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
“太爺爺怎麼了?”
影兒急忙從天機閣上下來,扶住了幾乎顫巍巍摔倒的二長老。
“公子……公子……”
二長老話都說不成句了。
臉色蒼白氣喘呼呼的。
“二爺爺不急,慢慢說慢慢說!”
影兒話語之間,右手伸出。
一點光芒閃爍,一點靈力輸入,二長老頓時好了許多。
“薑公子……薑公子的萬丈金身,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劍印!”
二長老斷斷續續地說道:“守劍的弟子說,是龍淵劍刺出的!”
“龍淵劍刺出的?”
影兒懵了好一會兒,“不是我,我沒有刺傷薑公子,我也沒有理由刺他。而且龍淵劍一直都在天劍閣供著,我也是才到天劍閣才發現龍淵劍不翼而飛了,我也感應不到它在哪兒!”
“龍淵劍一直都隻有你一個人看守,它也隻聽你一個人的召喚。”
“現在薑公子萬丈金身被刺傷,你說你毫不知情,這說出去也沒有人信呀?”
“要是薑公子知道他在我們天劍閣的金身被刺傷,一怒之下我們誰能阻擋他的怒火?”
“它可是對我們天劍閣有扶傾之功呀?縱使你對他有所怨恨,也不能斬傷她的金身呀,你這樣做的後果,會讓我們整個天劍閣陷入覆滅之境。影兒,你這次做到真的太過分了?”
天劍閣外麵幾個身影還沒有走進來,他們埋怨的聲音就已經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