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嘯,我本不欲與你生死相搏的,必定修為到了你我這般的修為,純屬不易。不到萬不得已,沒有必要為他人拚命的。但是你如此苦苦相逼,我真的是彆無選擇沒有退路了!”
老七這次真的怒了。
一雙小眼睛裡,都是她的殺意。
“嘿嘿嘿……”
倒是陽神一號微微一笑,隔空拍著老七的肩膀。
“老滕,你不隻是老不要臉的,而且這臉皮還是一等一的厚。目前為止,你還認為是我們欺負你呀?自始至終,都是你在把我們向坑裡引,好不好?你這張老臉到底還是到了極限。我老陽活了無數歲月越人無數,像你這麼厚臉皮的,還真是大姑娘上轎,妥妥的六道第一人!”
“嘩啦……”
老七被氣得腦袋一陣的眩暈。
差點就栽下雲去。
七色光芒閃爍。
七彩琉璃塔,掃落下一片片的空間。
薑嘯的周身,就像個四處漏風的茅草屋,從東南西北中上下左右漏風漏雨。
一朵又一朵的時空之花,隨著一掛又一掛的彩虹匹練,從天外飛射而來。
並以眼見的速度,織就出了一張漁網。
把薑嘯牢牢地罩在了中間。
而與此同時,老七的臉色也越發的鐵青。
就連他的喘息,也有些困難了。
顯然,他耗費了不少的靈力。
必定生命力本就薄弱,即將走入生命的終點。
這一下子又耗儘了這麼多的生命能量,他羸弱不堪的身體,真的有些不消了。
“老七,你還真是病急亂投醫!”
薑嘯一雙眼睛,逐漸變得冰冷。
“老七,念在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上,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當真要跟我不死不休?”
“嘿嘿嘿……”
看著被困在中央的薑嘯,老七仿佛中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薑嘯,現在你為魚肉我為刀俎,你哪來的臉說,再問我最後一遍?現在我隻需要震動七彩琉璃塔,你,包裹你的三個分身,你們的生命就會被我徹底震落。縱使你曾經為白衣劍帝,縱使你從九幽重生過來的,可是這又怎麼樣?依然逃脫不出,你被我困殺的命運!”
“我也不是一個絕情絕義之人,隻要你把你的帝紋給我,再把你的血脈過繼給我,我便可以讓你死得痛苦點。保證點你天燈之前,讓你死得無聲無息,甚至還可以給你留一絲神識,如果運氣足夠好的話,你還可能會有來生,還有可能再度重生做人,再度找韓劍報仇雪恨!”
老七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一雙眼睛,卻在看向結界外的本屍韓劍。
很顯然,他收到了本屍韓劍的信息,要他快點以七彩琉璃塔禁錮薑嘯,並點上他的天燈。
看得很清楚,天棺中的那個薑嘯,隨著他逐漸地站了起來,他身上的禁錮越來越薄弱了。
甚至於,他頭頂上被點燃的天燈,有好幾次都差點滅掉。
一旦天棺中那個薑嘯的天燈被滅掉,即使結界內這邊薑嘯的天燈被點燃了,韓劍的計劃也會功虧於潰,他完美的萬年計劃,就會徹底以失敗而告終,他絕不會饒了罪魁禍首的老七。
“你的主子又看你了?”
陽神一號還是一如既往的戲謔嘲諷。
徹徹底底地詮釋了,什麼叫不氣死人不算完事,什麼又叫往傷口上撒鹽。
跟平靜無波的薑嘯一般,他一點都不為他們的困境而擔心,反而更激發了他氣人的鬥誌。
“既然你不給,那就不要怪我自己強行提取了!”
老七意念起動。
七彩琉璃塔的七彩光芒越來越強盛了,把薑嘯困得也越來越結實了。
他在以七彩琉璃塔的光芒,吞噬薑嘯的世界,從而提取出薑嘯的帝紋和荒古霸體血液。
“吱吱吱……”
天棺中的薑嘯,頂著已然破解了大半的禁製,他竟然從天棺中慢慢地走了出來。
動作雖然遲緩,但還是在努力掙脫。
背後的四根無形禁製鐵鏈,已經被他掙斷了兩根。
“哢嚓嚓……”
一道又一道的雷電,被白屍韓劍和本屍韓劍引流了下來,全都劈向了天棺中的薑嘯。
“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