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過錯,憑什麼讓彆人來承擔?”
“她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家夥,打著自由的旗號,將災難轉嫁給自己的族人!”
“每當看見你,我就能回想到她那個逆女,若是她活著的話,我一定會抽乾她的血脈,讓她成為一個鎖在家中徹底的廢人!!”
殘婆語氣越來越瘋狂,就像是陷入了往事而發癲猙獰。
黑袍掙脫了嘴上的束縛,身上突然爆發了一股強大氣息,竟然直接掙脫了束縛。
眼神猩紅,扣鎖在身上的鐵鏈更是被硬生生給震碎!
黑色長袍上那血淋淋的創口,不斷有鮮血冒出。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薑彩妍都大吃一驚,喃喃道:“黑袍,你....”
“教主,彆聽她的鬼話。這都是她咎由自取,你母親才是那個被傷害的人!”
“這場恩怨早就應該在六十年前了結,哪怕是逃避也會有人像瘋狗一般找來,我來對付她,你走!”
黑袍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竟然一個抬手就將薑彩妍推離了出去。
“等等!你要乾什麼!”
薑彩妍一臉驚愕,卻沒招架住身前那股力量,一個完全可以碾壓自己的力量。
黑袍不是築基修士嗎?
他怎麼會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
什麼叫做四十年前的恩怨?
他到底在說什麼?
被強製退離的薑彩妍眼睜睜看著峽口出口越來越遠,隱約間似有恐怖刀鋒斬出。
整個地下窟洞都陷入了劇烈搖晃。
“哈哈哈,你這是自尋死路。本以為你會在死前向她坦露身份,上演一出父女相認的戲碼!”
“翟笑珊,當初讓你假死逃了一次,這次你依舊會死於我手!”黑袍冷冷道。
置身於受害者的地位,似乎誰說的都有理。
六十年前的真相,黑袍這裡也有一個答案,與殘婆之前講述的故事可謂是大相徑庭。
看似是好人的人,卻是無比歹毒的惡人。
看似是壞人的人,卻是唯一的救贖。
薑晟帶著虞涵兒逃離林中之城,親手斬殺了殘婆這個阻礙。
既然是‘阻礙’就不可能是善類,起碼對於他們而言。
黑袍萬萬沒想到薑彩妍回到西洲後,會說自己找到了外婆。
沒有人知道黑袍那幾天有多麼震驚,有多麼後怕。
一個死掉的人,怎麼就突然和薑彩妍相認了呢?
因此,他才會極力阻止薑彩妍返回北洲,懇求林恒能將她留在身邊。
因為他很清楚,那個外婆絕對有問題。
直到他被方清欣所抓,被救回來後,殘婆現身.....
兩人都從對方的氣息中,聲音上辨認出了對方。
殘婆認出了黑袍就是那個帶著自己女兒逃跑的薑晟。
黑袍也認出這個麵容蒼老,身形扭曲的人就是虞涵兒的母親,翟笑珊!
於是,殘婆便以抽身返回北洲為借口,策劃了對黑袍的綁架。
這才有了現在的局麵!
“這幾十年下來,你越來越弱了,甚至不惜動用禁忌法才能勉強與我一戰。”
“你放心,老朽不會現在殺了你。我要當著彩妍的麵,親手砍了你的腦袋!”
殘婆臉龐猙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