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響起,夢雨桐身子頓時一僵,就像是寒風臘月被凍成了‘鹹魚乾’一般。
由於水沸騰著,很快就化解了。
身穿淺紅色仙裙的薑靖怡饒有興趣的模樣,走到她側邊。
夢雨桐臉色大變道:“慕容怡,竟然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我為什麼不能出現?若是不來的話,今日豈能看到這種笑話,哎呀....用皇令狐假虎威,自封一個什麼監察大總督,我怎麼不知道王朝裡還有這種官職?”
“呸!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本尊這是在陪徒兒演戲,故意胡編亂造的!”
“可你還不是借了女帝的勢,恩情可是要償還的!”薑靖怡笑笑道。
“恩情?有個屁的恩情,我還以為那女帝送的皇令走到哪裡都好用,還不是被人當成了騙子,說到底啊......還是你們家的女帝麵子薄,離開了東洲誰還把你當小孩!”
此話一出,薑靖怡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好一個‘離開東洲,誰還把你當小孩’
你的意思是王朝隻有東洲那半壁天下?
鹹魚,已有取死之道!
薑靖怡瞧見一旁還有專門用來燃火的靈木,並指一揮,隔空把靈木扔到了鼎下麵。
瞬間火勢更旺,甚至升騰起了一條火舌。
夢雨桐被嚇了一跳,臉色再度大變,怒道:“慕容怡,你在乾什麼!本尊現在正被鼎烹著,你見死不救就算了,還要添柴?”
“(╯^╰*哼!像你這種不識好歹的鹹魚,又格外善妒,還不如成了一鍋湯呢!”
“沒有什麼實力,竟然還能混上青軒宗的長老?”
“(`Д′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本尊說了.....我在陪自己徒兒演戲,故意讓他們生擒的,不是打不過!!”
“還有,我不善妒!”
“嘖嘖!”薑靖怡咂舌,搖搖頭道:“演戲?我看不見得,因為不像是演的,大概率就是打不過!”
“等等!你說演戲,難道是看到我和夢伯兮和夢無道的交手了?”
薑靖怡又拿起一根木材,不動聲色扔到了鼎下麵,今天可讓她找到機會好好懲戒一下鹹魚。
“那是自然!”
“我們三個交手,你在一邊圍觀?也就是說,你不是和恒兒一起來的,是尾隨我而至?”
“對,真聰明!”
夢雨桐一臉懵逼,“為什麼我們沒有發現你?”
“或許是我的隱身之法太過強大,畢竟是暗衛出身嘛,主打的就是一個藏匿。你不就有一個影衛嘛?”薑靖怡隨便扯了一個借口,甚至拿她的影衛來說事。
果然,她還是接受了這個說辭。
慕容家畢竟是女帝的狗腿子,淨乾那些監視人的醃臢事,像極了一個陰溝裡的老鼠。
但是漸漸地夢雨桐發覺有點不對勁了!
怎麼越來越汗流浹背了呢?
雖然沒有察覺到薑靖怡悄咪咪添柴的動作,但是卻赫然發現一旁的靈木堆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