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少的木柴去哪了呢?
好難猜啊!
“Σ(°O°慕容怡,你是不是又添柴了,你到底要乾什麼?難道你想烹了我?”夢雨桐又恢複了一副懵逼的樣子。
薑靖怡那陰險的目光,好似不像開玩笑。
她是真的要利用鼎燉了自己。
這樣以後就沒有人能阻止逆徒和她糾纏不清了!
“我這是怕你在裡麵冷,多添點東西.....你家徒兒現在正在指揮屠戮夢氏族人,現在沒有人能顧得上你!”
“你說我要是把剩下的木柴都扔進鼎下會怎麼樣?我想他們準備的這些靈木,應該剛剛好能燉一個返虛真君!”
“至於為何不一股腦添柴,應該更想看著你痛苦死去吧!”薑靖怡故作一副陰險惡毒的樣子,象征性又扔了一塊柴進去。
夢雨桐此刻終於是慌了,但還是咬牙道:“你認真的?我和你可是無冤無仇啊,你要是這麼做,我徒兒絕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笑死本帝了。這鹹魚還有害怕的時候.....』薑靖怡心中發笑,戲癮上來。
頓時轉換了一副幽怨的麵容,冷冷道:“哼!無冤無仇?其一,我和林公子情投意合,你再三阻攔,還不說不是善妒?”
“其二,你利用皇令自冒身份,若是為王朝抹黑算是誰的鍋,從給你們皇令的時候,應該就說明過。皇令隻能在王朝地方機構和官吏前使用,相當於一個便利權!”
“而不是讓你狐假虎威,就憑這一點,治你個罪也不成問題!”
“其三,你明知道我作為女帝鷹犬,還要在我麵前數落王朝和女帝的不是。甚至公然詆毀女帝隻有半壁江山,你覺得自己隕落的冤不冤?”
“(????不過呢!”薑靖怡的神情收放自如,立馬又變換一個害羞的樣子,“等你走後,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徒兒們的!”
“反正等林恒他們過來的時候,鍋裡就剩下鹹魚湯了,到時候我大可裝作一副惋惜的樣子,就說自己來晚一步!上演一出兔死狐悲的籌碼,還不得把顯眼包拿捏的死死的?”
“啊啊!給我住嘴!”夢雨桐破防了,在聽到她這些話後,終於是蚌埠住,拚命掙紮著,怒罵道:“毒婦,你就是個毒婦!”
“逆徒,快來救我!”
“(╥╯^╰╥有人要謀殺師尊啦!”
“叫吧叫吧,就算叫破喉.....”薑靖怡嘴角微微上揚,正要說的話戛然而止,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這種話貌似隻有顯眼包才能說的出來吧?
壞了!
和顯眼包相處久,難道被同化了?
薑靖怡立馬又把幸災樂禍的表情收了回來,乾咳一聲道:“彆喊了,堂堂返虛真君,寧可站著死,焉能跪著生?”
言外之意,就是勸夢雨桐想開點。
夢雨桐氣急敗壞,又怒罵道:“你這個毒婦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本尊現在是站著死麼,我特麼是被燉著死!”
“彆罵的這麼難聽,我又不是殺人凶手,害你的人是夢族啊!我隻是不小心往鼎裡加了點柴火而已!”
“再瞧你那語氣,事到如今竟然還不肯向我低聲下氣求饒,反倒是期盼著徒兒們來救你。真不知道你是真有骨氣,還是假有骨氣!”薑靖怡微微搖頭。
夢雨桐怔住,“你的意思是我求饒,就能放過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