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的事我可以不找你算賬,但是我兒畢竟娶了許家的姑娘。”
“雖然說這個許家本王看不上,但是麵子上裡子上,放任他們被欺負豈不是也打我們自己的臉?”
“你師姐她們應該是冷家的人吧?”範意安話鋒一轉道。
“是,也不是!”
範意安目光笑了笑,目光鎖定在不遠處,還處於懵逼狀態的冷天穹和柳素婉夫妻倆。
兩人還沉浸在禹王親自掏錢贖人的畫麵中,殊不知矛頭已經對準了他們。
很快,冷天穹意識到了情況不妙。
因為範意安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並向自己這個方向趕來。
冷天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道:“見過禹王殿下!”
“你就是洛澤仙島的島主,冷天穹吧!”
“正是在下!”
“那兩個可是你女兒?”
冷天穹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四目相對和冷清秋與冷清雲兩人撞個正著。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否決時,沒想到回答卻出乎意料。
“是的,她們是我女兒。”
範意安心中頓時一喜,本想著他否認後,自己再套套話,沒曾想他竟然直接承認。
“因為你女兒和她們身邊人的緣故,巡衛司的許家主半條命都丟了,你覺得是不是應該給本王個說法?”
“那禹王殿下想要什麼說法?”
“冷家自此滾出洛澤仙島,交由我的人來掌管!”
聞言,冷天穹突然冷笑了聲,“禹王殿下這話,怎麼聽著像是要強取豪奪的意思,我冷家自祖上開始起就生活於此,開墾荒島,花費數千年時間才將其打造成一方仙島之地!”
“巡衛司從前也隻是我冷家的一個附庸,因為一個狗腿子把主人給攆走,這也說不過去吧!”
冷天穹語氣突然強硬了起來,身旁的柳素婉都感到意外。
自家這位家主什麼樣她再清楚不過,本以為他會委曲求全,麵對禹王咄咄逼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現在竟然直接回懟了出去。
範意安牙齒咬的嘎嘣響,這一個兩個都不把他這個王爺放在眼裡?
是不是自己這些年殺的人太少了,導致他們覺得自己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冷天穹,你在質疑本王的話?!”
“本王給你臉,你就接著,否則我不介意屠你滿門,這南洲的世家可太多了,你冷家滅掉,有的是世家願意補上!”
範意安說著,目光時不時瞥向冷清秋兩個。
獨孤梓萱是看出來了,這老小子是逼著他們給冷家占場子啊。
冷清秋不為所動的看著,冷清雲卻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胳膊。
“怎麼了呆瓜,你不會是信了他們的鬼話吧!老爹認咱們兩個是女兒,怕是巴不得咱們會出手。”
“可是.....”
“沒什麼可是,你就看吧.....我打賭老爹他撐不了一會就得灰溜溜離開,和咱們兩個撇清關係。”
“.......”
柳素婉開口道:“禹王殿下,你身為王室成員不能如此不講道理吧!事出有因,那許子仙在仙島逞凶做威,整個仙島無不恨之。歸根結底還是仗著你的勢,難道說禹王要包庇這種小人?”
“是不是小人不是你說的算!”
範意安冷哼一聲,突然抬手一巴掌將柳素婉扇飛出去。
噗——!
“夫人!”冷天穹臉色一變,連忙閃身將她接住,扭過頭道:“禹王,你欺人太甚!”
就在此時,幾道人影驀然出現。
正是二房、三房的人,冷丁走上前拱了拱手,進行自我介紹。
隨後開口道:“還請禹王殿下不要遷怒於我們這些無辜之人,我們大哥是個沒用的廢物,他管家不嚴,縱容惡女,我們早就想覺得他不配當冷家的家主,更不配當洛澤仙島的島主!”
“禹王殿下既然需要代理人,何不考慮考慮我們呢?”
“我們可一點不比他差,而且我們也很識時務!”
冷天穹看著這個時候蹦出來的幾人,頓時火冒三丈道:“冷丁、冷寧你們兩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現在冷家正是需要團結一心的時候,你們竟然公然說這種不道的話?”
“我們不道?大哥,你瞧瞧你現在的樣子,有當島主的風範麼,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把冷家帶入歧途。”
說罷,冷丁再度轉頭希望範意安給個機會。
範意安仰頭一笑,這種家族內鬥的劇本,他還是真是喜聞樂見。
內訌好啊!
他最喜歡看彆人家內訌,打個頭破血流了!
早就聽聞洛澤仙島的島主軟弱不堪,在家裡沒有多少份量,在外也沒有多大威嚴。
現在來看,還真是這樣。
“好,很好!”
“你這個人識時務,本王喜歡!”
“欸!”冷丁聽後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拱手道:“多謝禹王殿下信賴,今後我冷家必以禹王馬首是瞻!”
“混賬!老子才是家主,這裡由不得你們做主!”
“你?大哥,我不想說風涼話,你若是還有點能耐,就抓緊收拾東西滾蛋吧!”
“至於冷清秋和冷清雲兩個丫頭,我看可以送給世子殿下做個丫鬟賠罪!”
“丫鬟麼,倒是也可以.....如此本王可以考慮放過你們冷家。”範意安心中一喜,得逞了。
冷清秋眉頭緊鎖,心中的冷意爆發到了極點,嗬斥道:“二叔,你還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冷家的一切屬於我們大房一脈,不是你和你們!”
“我不要不稀罕的東西,就算丟了,沒讓你撿,你就不能張嘴撿!”
“冷清秋,你怎麼和長輩說話呢,你的意思是二叔是條狗?”
“不是嗎?”
冷清秋扭頭看向獨孤梓萱道:“婆婆,鬨劇該結束了,我雖然對老爹窩囊不滿,但是也由不得彆人騎在我們腦袋上。”
獨孤梓萱點點頭,站起身道:“好孩子,交給我吧!”
“且慢!”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隻見一個身穿棕袍,身姿挺拔的男子從牆頭另一邊走出。
林恒&冷清秋&夢雨桐&冷清雲:“牢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