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封邁著大步,臉上洋溢著異常的自信和得意,心想著終於到了他裝逼的時候了。
“我獨孤封在此,誰敢造次,誰能造次?”
話落,範意安又是一個抬手動作,正在背著身裝逼的牢舅,直接在所有人麵前表演了一個空中720°螺旋轉圈。
 ノへ ̄*無語子.....
 *ˉ?ˉ*;沒眼看啊......
眾人頓時鴉雀無聲,本以為牢舅來的高調,沒想到離開的時候也很高。
“這誰啊,怎麼跟小醜似得?”人群中冷不丁冒出一句。
範意安收回手,冷冷道:“哪來這麼多蠢貨,真是麻煩!”
此時,一道冰劍斬空而來,沿途所至的整片空間都被冰封,冷冽的寒意幾乎頃刻間蔓延至整個仙島。
範意安瞳孔一縮,堪堪用雙臂抵擋。
睜開眸子,隻見那道從始至終都沒有多少動作的女人持劍立在不遠處。
霎時間,他心中升起一抹心悸之感,竟然還有高手!
難怪對方這幾人敢如此大張旗鼓行事,原來還有合道大能撐腰。
隻是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辨察出對方。
“好強的一劍,還是特殊法則修行者。”
“你要與本王作對?”
“範意安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南洲這片土地上,就沒有人奈何的了你嗎?”
“我獨孤氏不惹事,也從不怕事,聽說你手下的人在南洲為非作歹,連我八荒殿的人都敢欺負。”
“今日我便替我們獨孤氏的小輩討個說法!”
“你是八荒殿的人?”
獨孤梓萱沒有回應他,直接拔劍殺出。
林恒等人紛紛遠撤,合道大能之間的交手,不是他們能夠接觸的。
範意安並非單純的劍修,他武器更像是一把刀。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講,刀和劍並沒有那麼大的區彆,一個是兩麵開刃的東西,一個大多數是單刀開刃。
但是範意安手中的不一樣,他手中的刀是兩麵開刃,一麵是刃口,一麵是回刃。
獨孤梓萱一劍劈下去,直接將其擊退數十步。
範意安心中一驚,這女人什麼來路,這一劍下去他都差點沒招架住!
劍修果然是變態!
範意安神識鋪開,全神貫注鎖定在對方身上。
手中的雙刃刀在空中揮舞不斷摩擦出火花,隱隱還有數不儘的火蛇漫泳,刀光逐漸璀璨。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出一輪虛影,虛空灼熱到了極點,旁人看去視線都跟著開始變形。
這一刀,足以用毀天滅地來形容,令人望而生畏。
範意安上次揮刀斬敵還是在處理南洲妖獸的時候,曾一刀屠殺三隻妖尊。
一般尋常法器,也扛不住他這一擊。
合道之間的戰鬥,就應該全力出手,打得過就是打得過,用不著那麼多的試探。
灼熱噴湧在臉頰兩側,獨孤梓萱不悲不喜,她一直都在自己兒子身後做一個默默地守護者。
看著自己的大兒表演,看著他去施展自己的才華,而她隻需要充當一個保駕護航的角色,她也樂此不疲。
所以.....很少有見到她全力出手的時候。
作為十方殿的殿主,若連一個小小的禹王都拿不下,回去後她都沒有臉見人。
隻是心念一動的頃刻間,她的頭頂便生出一個百丈寬的八邊形冰痕,每一條紋路都伴隨著一道遊離的法則之力。
獨孤封用手捂著臉,惡狠狠道:“老妹,給我打死他!”
“冰霜法則,我好像還是第一次見老媽施展!”林恒眨巴著眼睛,仔細回想了下,確實是第一次看她動用法則之力。
但是有個人卻提前領會到了,那就是武夫。
當初武夫手持聖器,才勉強從獨孤梓萱手中活下來。
一冰,一火!
一眨眼功夫,神通碰撞造成的激蕩瞬間將鋪滿了整個虛空,天地陷入了忽明忽暗狀態。
不是單純的遮天蔽日,而是水中交融產生的能量,將頭頂的大日給遮蓋了。
立於虛空之下的人,這次也算是切實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高溫下的寒冷。
點點流光劃過天空,幾滴血從空中滴落,還未落地便瞬間爆炸。
這是合道大能的血,哪怕是一滴血所蘊含的能量也不是可想象的。
這場麵要是讓林恒來形容,不知道還以為相互扔‘核彈’呢!
範意安衣角鮮血淋漓,握緊雙刃刀的右手都感覺虎口巨震,隨時都有一拿不住刀的感覺。
他修行了一千五百多年,還從未有如此狼狽過,他有一種預感,這還不是對方的極限。
倘若真毫無顧忌廝殺下去,對方頂多是被重創,他絕對會隕落。
撤離仙城的禹王隨從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孫管家,家主這是打不過嗎?”
“陳統領這話不要問我,你自己不會看嗎?”
“對方到底是什麼來路,我怎麼記得八荒殿的殿主是個男的呢?一個女子修煉到這種地步,不可能是泛泛無名之輩啊!”
.......
林恒摟著呆瓜師姐的肩膀,感慨道:“等我突破合道,準得比老媽還要厲害,一個冰霜法則就能把範意安的火蛇刀相給破掉。
那我要是掌握一大堆法則,還不得無敵了!”
聞言,一旁的牢舅忍不住哼了聲,“就你還無敵?你知道你娘為了感悟冰霜法則和風雪法則經曆了多少磨難?”
“這才堪堪將兩道法則刻在基石上,沒有絕好的基石,根本承受不住大道!”
“你就算修煉速度再快,等到了合道階段,也不會好哪裡去。”
“不是牢舅,你咋不能盼你外甥一點好?”
“舅舅我在說事實!”
“那倒也是,畢竟牢舅你卡在返虛巔峰遲遲連合道的邊緣都摸不到,剛剛還被一巴掌扇飛了呢!”林恒腦袋歪向一旁蛐蛐了句。
“(?`?Д?′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