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什麼月璃!”
“琴道友,都說了多少遍月璃根本就不在我們這裡。”
“龍海城都已經還給你們了,還不知足麼?用月璃失蹤當借口來找麻煩,還有沒有點基本底線!”獨孤梓萱當即嗬斥道。
她這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的琴宏毅一愣一愣。
要不是自己心中足夠堅定,沒準真得懷疑是不是冤枉他們了。
剛剛那道背影,就是化成灰他都能認出來是不是自己外甥女。
都已經被發現,還在遮遮掩掩!
琴宏毅壓製著怒火,咬牙道:“梓萱道友,你口口聲聲說月璃不在你們這裡,那剛剛我透過窗子.....也就你我現在所在位置的兩人是誰?”
“琴道友,不好意思.....我剛剛還真沒有注意,興許是我兒和哪個丫頭吧!”
“但我肯定,絕對不是你們九塵殿的月璃。”
琴宏毅被獨孤梓萱嘴硬的態度,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對方不承認,自己就算再堅持也無濟於事。
最後隻好轉變策略道:“梓萱道友,你說可以帶我見見你兒子,讓我與你兒子談談吧!”
“當然可以,隨我來吧!”
就這樣,琴宏毅跟隨獨孤梓萱來到了溫泉莊園的內廷。
這座專門用於待客的偏殿。
夢雨桐站在不遠處觀望著,身旁站著雲瑤和慕柳溪兩人。
“師尊,這九塵殿的人三天兩頭往這裡要人,師弟和婆婆他們兩個就打算一直這麼僵持下去嗎?”
“(“▔□▔我倒是感覺婆婆對月璃她越來越上心了,有事沒事就去看望她。聽說她現在的待遇和師尊你一個規格呢!”雲瑤站在一邊攛掇道。
夢雨桐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瑤兒,你想表達什麼?”
“(^▽^嘿嘿!也沒有什麼,我現在有點好奇,師尊你是返虛後期修為,獨孤月璃返虛中期修為,境界上的差距也不是很大......她號稱九塵殿麒麟女,能不能是師尊你的對手?”
“嗬!為師不清楚,不過像這種能夠被獨孤氏老祖悉心培養的人,必身懷絕技,越級而戰也不過輕而易舉。”
“當然,若論閱曆和經驗為師能碾壓她,一個沒有經曆過風雨的花朵,就算外表再堅硬,也有可能一碰就碎!”
夢雨桐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
她雖然喜歡躺平,這身修為境界可是憑自己摸爬滾打上來的。
老真君打小真君,優勢在我!!
“嘶.....瑤兒,你為何要問為師這種話?”
“呃.....師尊我是在想,如果你能和獨孤月璃打一架的話,我是說如果.....打贏了是不是意味著獨孤氏老祖的眼光也不過如此。”
“如果輸了的話,咳咳.....”雲瑤背負雙手小心翼翼試探著。
夢雨桐是聽出來了,雲瑤這是在攛掇自己和獨孤月璃打架。
好一個居心叵測的逆徒,贏了的話不免被人說以大欺小,輸了的話還能讓彆人看她笑話。
此徒斷不可留!!
“瑤兒,為師發現最近你帶著清雲她們幾個人越來越放肆了,不講規矩,不講道理,在後宅搞小團體,破壞大團結。”
“現在又旁敲側擊讓本尊和獨孤月璃一個小輩交手,你到底是何居心?”
“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仗著被顯眼包寵溺就想和本尊掰掰手腕!”
“(òωó?師尊,我沒有......我可從來沒有這麼想過。”雲瑤臉色大變,還想準備開溜,下一秒直接被夢雨桐一巴掌給扇飛出去。
慕柳溪表情平淡,看著雲瑤被打飛,微微搖頭。
所謂言多必失.....最近雲瑤確實放肆太多,老三自從被牛了後就變得異常陰沉,已經在盤算著如何報複回去。
不要低估牛魔秋的嫉恨心!
“柳溪,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很閒嗎?”
.......
“閒!”
“我就是閒得慌,不然我來長城道宮做什麼?”
琴宏毅拍案而起,看著油鹽不進的獨孤梓萱一向沉穩老謀的他都有些破防了。
不怕對方和你掰扯,就怕對方油鹽不進,讓你一拳打在棉花上。
“梓萱道友,我就想知道你們留下月璃做什麼,咱們不能好好談條件嗎?”
“我可警告你,月璃可是你們獨孤氏老祖看好的人,整個獨孤氏氣運命脈都在她肩上扛著。如果你縱容著你兒子亂來,後果不堪設想......”
琴宏毅腦海裡還是不由浮現,那個雙手勾著‘山豬’脖子,狗狗祟祟的背影。
“琴道友,你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我兒怎麼就亂來了!”
“(#`皿′非要讓我說的那麼難堪嗎?她是九塵殿的聖女,叫你一聲姑姑,你說你兒子算不算亂來.....!”
獨孤梓萱淡定自若,將手中茶杯放到一邊,看向他道:“琴道友,你這話我不讚同,我兒他姓林,九塵殿聖女姓獨孤,就算叫我一聲姑姑又如何?”
“到了我們這一輩,血脈親情早就斷的差不多了,也就是獨孤這個姓氏特殊,用的人少。換做是姓劉的、姓張的、姓王的......修仙界同姓家族何其之多,難道他們都是一家人?”
琴宏毅臉色驟變,這特麼是什麼荒謬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