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不知道老祖對老林家有多厭惡?
已經栽一個聖女出去了,要是再栽出去一個,老祖不得把林恒剁成肉臊子?
“莫名其妙,荒謬絕倫!!”琴宏毅怒道。
就在此時,林恒踏入大殿,聽到爭吵的聲音不由喊道:“誰啊!這是哪個廠公聲音如此尖銳!”
琴宏毅順著聲音方向看去,身著白衣的美俊青年邁著沉穩步伐緩緩走來。
這濃眉大眼的氣質,確實令人眼前一亮。
真人可比畫像中的人像要寫實豐滿多了,他從對方身上沒有感覺到一絲稚嫩氣息,反倒有一種出乎常人的老練。
琴宏毅恍惚了下,目光不由凝重起來。
決不能把這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當小朋友看!
“娘,這位就是琴舅舅吧!哎呀,早就聽聞琴牢舅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不俗!”林恒恭維道。
琴宏毅嘴角抽了抽,見他這麼客氣有禮貌,眉頭也舒緩不少。
“林恒,天玄禦司的司主.....果真是英雄出少年,你比我見過的小輩都要強太多了。”
獨孤梓萱見狀,站起身道:“既然大兒來了,接下來談話娘就不打擾了。”
“好嘞!”林恒揮揮手,目送著老媽離開後,一屁股坐在椅子,“牢舅,你也坐!”
“咳咳!小子彆亂叫,我姓琴....可不是你牢舅.....!”
“明人不說暗話,你怎麼樣才肯放了月璃......”
“誒——!前輩,上來就問這種問題很令人難辦啊,月璃妹妹真不在我們手中,如果人失蹤了的話,我倒是可以讓手下人幫著給找找。”
“嗬嗬嗬嗬.......”琴宏毅已經快到破防的邊緣,心中盤算著要不直接劫持林恒得了,逼著他們把人給放了。
但轉念一想,這是他們的地盤,想要劫持對麵這個滑頭也不是一般困難。
沒準救人不成,還得把人搭進去!!
“你說月璃不在你們手上,本尊倒是想問一問,就在不久前......你是不是在一棵樹下和一個女子在一起?”琴宏毅質問道。
林恒表情微變,連忙道:“沒有吧,有這回事嗎?”
“放肆!!本尊親眼看見的,那個人就是你!”琴宏毅站起身怒道。
林恒故作被嚇了一跳的樣子,拍拍胸脯道:“前輩不要那麼急嘛,我承認.....當時我在和自己道侶親嘴,沒想到被人瞧見了,所以就.....換了地方!”
“(?`?Д?′親嘴....你和誰親嘴?”
“嗐!除了道侶還能是誰,我還能親彆人家媳婦?”
“.....怎麼前輩你連這種事都要管,我娘她都沒有多說什麼!!”
琴宏毅當場破了大防,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類似於戟的武器,直接朝林恒劈了過去。
幸好林恒閃躲的快,不然這一個大戟就得把自己戳穿了。
 ╯°Д°╯┻━┻啊!
“畜生!!她是你妹妹,老子今天必須替天行道......”琴宏毅當場掀了桌子。
林恒沒有想到他會這麼激動,既然如此.....
“旗來!”人皇旗破空而出,在林恒腳下瞬間開始移位結界,當場就將琴宏毅的威勢徹底碾碎。
一股危機感湧上心頭,饒是見多識廣的琴宏毅在看到林恒手中的法器後,都不由心驚膽戰。
“魔幡?”
“你小子還修煉不正經東西!!”
“前輩,這是人皇旗,我勸你最好不要壞了規矩,否則我不介意請你進去喝喝茶。”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畜生,我囚禁了月璃妹妹。可你有沒有想過,若是她自己不願意走呢!”
此話一出,琴宏毅當場懵了,一臉錯愕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哦?真的一點可能沒有麼,前輩.....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胳膊腿長在彆人身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立的思想,又不會有人逼迫,怎麼就沒有一點可能!”
琴宏毅腦海中再度浮現那道背影,被林恒這麼一說還真是細思極恐。
是啊,胳膊腿都長在彆人身上,又沒人逼迫。
再結合之前獨孤月璃私下偷偷觀摩林恒的畫像,難道說.....
琴宏毅身子晃悠了一下,難以接受退後幾步撞在掀翻的桌子上,額頭冷汗直冒。
『(???’月璃怎麼會如此糊塗,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不不不!!月璃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這小子定然在故意誆騙於我......』
“你說月璃不願意回去,可有憑證?”
“我素問月璃妹妹喜善作畫題詩,曾聽其一首畫中詞,可證其早有相思傾心之意!”
“O(* ̄︶ ̄*O嗬嗬....你是說月璃畫中作詞,對你表達了相思傾心之意?”
“正是!”
“此畫何在?”琴宏毅詢問道。
“容我翻找一下......”林恒假模假樣掏出自己的儲物袋,開始翻找。
【(`ヮ′桀桀桀.....那肯定準備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