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開個免提。”許江河當即插嘴。
跟著他大聲喊著:“喂,羅姨?”
這突然一下的主動積極,讓徐沐璿不由的鼓腮擰眉,滿眼怪怨,然後就很無奈的換手,點開了免提。
“喂,羅姨,聽得到嗎?”許江河咧嘴瞥了一眼大小姐。
大小姐臉紅撲撲的,隻是瞪眼,充滿了警告意味,似乎生怕許江河會亂說話什麼的。
許江河要的就是這個,安全感這個東西不能隨便玩,越是給不足,就等於越是不給自己留空間。
怎麼講呢,反向拉扯,你越是不要就越是給,那相反的越是要就會越是不給。
沒辦法,許江河隻能這樣,沈博士那邊目前都還好說,但陳鈺瑤那兒已經是個既定事實了!
而且說心裡話,對於陳鈺瑤,要麼趁早抹乾淨,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要麼,儘量往後推,推到許江河自己站穩,推到跟河豚的羈絆儘可能加深的地步,但最關鍵最核心的都不在這兒,而是在陳鈺瑤她自己,她一定要爭口氣,她越是爭氣,許江河就越是有操作空間。
其實都一樣的,包括河豚大小姐,許江河腦子其實清醒的很。
這就好比那句“你認真你就輸了”,本質是一個邏輯,許江河隻要對誰過分認真了,或者說直接allin了,這是犯大忌,因為平衡被打破了,平衡一破,那就不是單方麵的問題,而是係統性的崩潰。
“聽得到的,小許。”免提裡羅姨應聲。
羅姨聲音清脆,明顯高興,跟著關心的問:“最近怎麼樣啊?很忙吧?”
“羅姨,最近確實有點忙的,之前跑融資意向,然後又請了老學長吃了一頓飯。”說到這兒,許江河看了一眼徐沐璿。
他說:“那次,徐沐璿陪我一起的,老學長挺關照我的,給了兩筆投資,還幫我翹了幾位我們學校的資深校友,所以最近忙歸忙,但都很有收獲。”
“那就好,有收獲就好,但也注意身體注意休息,不要太拚了,前幾天你爸給你徐叔打電話,電話裡你媽媽就很擔心你,說你一忙起來就啥都不顧,怕你吃飯什麼的都不按時。”
“我媽就是這樣,怎麼她都不放心,我都跟她說過很多次了。”許江河笑,跟著:“羅姨你也放心吧,徐叔一再跟我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都記得的!”
“那就好,你徐叔說的也都是實話嘛。”
“嗯嗯,我知道了,對了,徐叔呢?在不在?”
“你徐叔跟班子出去交流了,等他有空了,我讓他給你打個電話,估計也是太忙了,都有些顧不上你兩了。”
“不用不用,羅姨,我有時候我就怕打擾,回頭我給叔打過去。”
“那也行,你在開車,我也就不多說了,你跟璿璿你們在那邊順順利利,我們也就放心了。”
……
電話給到徐沐璿,徐沐璿按掉了免提。
不過也沒多說,隻聽著她嗯嗯嗯,然後就掛了。
而且跟許江河想的一樣,羅姨不會多問,隻是表示關心,主要是許江河人在邊上,肯定是要說上一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