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才解決過,但沒用。
之前猜測沈萱在外喝水時可能已經看出什麼了,當時許江河就嗯了,更不要提現在躺一起了。
許江河喉嚨都哽住了,聲音明顯變了:“可以嗎?”
結果,下一秒:“當然不可以,想什麼呢!”
其實許江河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因為沈萱就是這樣,似乎越來越喜歡這樣的挑逗和捉弄許江河。
但這一次,許江河大膽了一些,卻又是半開著玩笑,先牢騷著:“好嘛,萱萱老婆,你又玩弄我是不是?你太過分了!”
“我開個玩笑嘛。”
“不行,我生氣了,我要討回公道!”
“討回什麼公道,你想乾嘛?”
“你說呢~~”
許江河開始嘿嘿嘿了。
他作勢朝著沈萱那邊靠近。
結果當場,沈萱就急了,連聲:“不要不要,你不要這樣。”
許江河止住,低聲:“怎麼了?”
沈萱看著許江河,搖搖頭,還是那兩個字:“不要。”
那好吧,許江河點了點頭,答應:“嗯。”
大抵是因為許江河的聽話,沈萱很滿意,她笑了笑,就那麼看著許江河。
須臾後,她說:“要不要靠近一點?”
許江河意外,馬上點點頭。
然後他往中間挪,沈萱也主動的靠過來。
“抱我。”她說。
許江河嗯嗯點頭答應,卻一時不知怎麼抱她是好,因為兩人都是躺著的,麵對麵,這就隻有一種方式,讓沈萱枕著許江河的一隻胳膊。
就這樣無所適從了一會兒,沈萱嬌嗔了一聲:“笨蛋。”
跟著,她說:“你就不能讓我枕著你胳膊嗎?”
許江河嗯嗯,趕緊伸胳膊,沈萱抬了抬腦袋,再調整了一下,終於睡進了許江河的懷裡。
她其實緊張的很。
卻故意說著:“這樣,果然很舒服。”
“真的嗎?”
“嗯。”
“那就好。”
“什麼嘛~好傻!”
沈萱哼氣著。
然後她頓了頓,呼吸屏住,一隻小手輕輕的環住了許江河的腰,抱緊了許江河。
下一秒,臉埋進許江河心口裡的沈萱輕輕吐聲:“某人不要有壓力。”
許江河愣了愣,問:“為什麼要這麼說啊?”
“嗯……”沈萱故作思考狀,然後認真說:“雖然是異地,但我覺得這不一定是壞事。”
“為什麼啊?”
“嗯……今晚你說,有點後悔當初沒有填報複交,可我現在覺得,幸好你當時沒有填報複交,因為那樣的話,因為我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然後……肯定會忍不住的天天想要見麵,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覺得,你肯定不會有現在的成績!”
“那也不一定啊。”
“一定的!肯定的!你忘了,當初你填報誌願時,你給我解釋中就有一點,是關於你進入大學後的創業規劃,如果去了複交,那意味著著這些規劃徹底被打亂了。”
沈萱如是說。
好吧,許江河不反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