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說的是實話,對於普通人,對於絕大多數人,另一半所分擔的責任和義務更多的是在現實層麵,現實是什麼?現實就是生存。
沈萱嗯聲:“你繼續說。”
但許江河卻一時間不好開口了。
須臾後,他說:“感覺現在這麼說的話,好像有點自私。”
沈萱抬臉:“是嗎?那我更想聽了。”
許江河不由笑。
想想後,他問:“那你覺得,我是一個很有理想追求的人嗎?”
沈萱思考了一下:“是的!”
於是乎,許江河演都不演了,說:“我想把聚團做起來,不對,不是想,是我一定要把聚團做起來,雖然當初隻是我們合夥人喝咖啡聊天時的我提出的一個點子,然後到現在,想法越來越多,願景越來越大,如果真的能所有想法都實現的話……”
說到這兒,許江河頓住,深吸了一口氣。
這應該是他第一次在沈萱表現出他個人極強的意誌色彩的一麵。
沈萱明顯受到了許江河的感染,整個人都認真了起來,她抬眼看著許江河,嗯聲點著頭。
許江河繼續:“我不是說我為了爭一口氣然後出一口氣什麼的,那是之前,是一開始,不是現在,這一路走來我覺得自己確實一直在成長,人生是需要有些追求,尤其是作為男生。”
講到這兒,許江河頓了頓,接著說:“其實我覺得自己很幸運,而且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心裡是越發覺得慶幸,慶幸我現在擁有這個機會,至少聚團這個雛形被我支起來,還有那麼多支持我的人,真的,很有希望的,我也真的很想看看我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嗯,我知道,我也……很想看到。”沈萱應聲。
“真的嗎?”許江河低頭問。
沈萱用力點著頭。
許江河不由再次摟緊她。
確實,這些話隻有也隻能對她說了。
人都有矯情的一麵。
甚至很多時候,男人比女人還要矯情一些,隻是男人的矯情有點不一樣,男人的矯情更傾向於一種自我的建立。
“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要成為一個什麼人,小時候倒是經常被人問起,許江河你長大以後要乾嘛啊,那時候就知道說,我長大以後我要當科學家,當發明家,對了,小沈老師小時候有過這種經曆嗎?”
“有啊,小孩子都不一樣嗎?”
“那你怎麼回答的?”
“當醫生。”
“好吧。”
“怎麼啦?”
“一般小孩子不都是當各種家的嗎?”
“我又不是一班的,我從小到大讀書就沒一次分到過一班。”
“呃……”
“又怎麼啦?”
“好幽默!”
“咯咯……”
沈萱笑著。
許江河好享受。
他繼續說:“等長大後我才發現,人的想法是會變化調整的,隨著認知的替身,也隨著對自己情況的了解,再者就是外界的現實因素,然後就會發現,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是的呢,所以有一句話說的很對的,成長是一個不斷妥協的過程。”
“哎?還彆說,還真是!”
許江河說到這兒,語氣一轉:“但我,不想妥協!”
“真的嗎?某人現在這麼自信強大的嘛?”
“那當然了,雖說可能有點膨脹,但目前來講,隻要我下定了目標,決定的選擇,我基本上都做到了,對不對?”
“嗯……還真是,了不起呢~”
“真誇我還是假誇我?”
“你猜~”
“哎哎哎,就不能乾脆一點的肯定一下我嗎?我覺得我真的很厲害了我現在,你想想,當初高考前一百天……”
“……”
“乾嘛不說話?”
“你乾嘛不繼續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