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性格特質,沈萱更在意的是彼此共鳴和比肩奮進,所以會更多的去替對方考慮和規劃,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一股正向力量。
而河豚的話,因為是大小姐嘛,所以這方麵確實不同。
嗯,沒彆的意思,就是不同而已。
此時,相比之下,主動抱一下也是主動說適可而止的沈萱要輕鬆乾脆一些的,她繼續走著,然後去辦值機。
許江河全程陪著,等搞定這一切,沈萱停步定眼看著許江河。
沈萱確實不是磨蹭的性子,她微微歪頭,梨渦泛起:“最後,還有什麼話要說不?”
“我……”許江河一時無言。
沈萱哼笑,眼神鄭重的上下打量著許江河,然後調整了一下呼吸,說:“那好吧,那我,進去了?”
許江河:“到了,跟我打個電話。”
沈萱還是笑,說:“那肯定的呀~”
許江河呆了呆,然後也笑了,嘴咧的像條傻狗。
再然後,沈萱笑意更濃了,她笑起來是真好看,有種特彆的感染力,很甜很甜,因為戴眼鏡的緣故,還有就是性格上的印象加成,所以又一種高智女學霸的知性伶俐感。
‘回去注意休息,拜拜~’沈萱揮揮手。
“拜拜~”許江河是真不舍。
特彆是剛剛的那一聲“那肯定的呀”。
目送沈萱過了安檢進去候機,許江河在原地又站了好一會兒,給沈萱發了個消息後這才離去。
對了,那隻手表。
許江河昨晚又帶到租房來了,昨晚今早都送了一遍,但沈萱還是沒收,當然了,口風一次次的漸弱。
等下一次吧,等一個相對重要的節點或者節日,她應該會收的。
回市區的路上,許江河沒有睡覺,而是一直看著車窗外。
這幾天的話,意外,卻也不意外。
許江河一點兒也不後悔。
相反,他很慶幸,特彆特彆的慶幸。
也如他跟沈萱說的一樣,許江河直接回辦公室了,聽了幾個比較急的彙報後,午飯時間,正常對付了一下,然後也就眯了十幾分鐘。
差不多到點,他給沈萱發消息,問她落地了沒。
等了一會兒等來的是沈萱的電話。
那頭聲音清脆:“喂?”
許江河竟有些激動,問:“下飛機了嗎?”
那頭:“嗯,不然怎麼給你打電話?”
許江河不由笑。
兩人之間真的感覺一下子就完全不一樣了。
因為跟沈萱之間是最特彆的,或者這麼說,重生後延續性最強的人就是她了。
前世到猝嘎之前,徐沐璿已經幾年沒見過麵,至於聯係什麼的那更久了,但因為徐叔的關係,說完全沒關聯了那也不現實。
然後就是宋薇了,說實話,分了也有幾年了,分手後的幾次求複合沒成功後許江河其實也差不多斷念頭,再加上後麵陸陸續續的幾段短擇關係,事實上幾乎是不可能了。
唯有沈萱。
那時候是真考慮著最後會跟她扯證的。
但人生的境遇發展總是這樣,誰都無法預設。
這時,電話那頭:“怎麼啦,某人?”
許江河下意識:“啊?”
那頭:“啊什麼?剛剛怎麼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