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是真好聽啊,一直在戳許江河,於是乎的許江河應了一句:“感覺,你好不一樣。”
那頭:“哈??”
緊跟著反問:“所以某人是失望了,還是說?”
許江河趕緊著,說:“不是失望!不是失望!”
“哦?那是什麼呢?”
“是……”
“甚麼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越來越嬌了。
許江河輕吸了一口氣,心一橫,說:“是驚喜,是……更喜歡,小沈老師了……”
然後那頭一下子沒聲了。
好家夥,給許江河整尷尬了,等了等後,他低聲:“怎麼不說話啊?”
那頭:“咯咯咯咯咯……”
那頭:“好啦!你現在在乾嘛?”
許江河老實回答:“在辦公室休息,剛眯了十幾分鐘,上午直接過來的,聽了幾個彙報,後麵臨時安排了一個會,然後去吃飯了,吃完飯……”
“行了行了行了。”那頭打斷,跟著打趣:“乾嘛啊?用得著說的那麼具體詳細嗎?”
許江河小聲:“本來就是啊。”
然後那頭又咯咯笑了,笑完後,說:“好了好了,我下飛機了,剛下來,手機剛打開,我媽還在等著我出去了……啊呀!她打電話了。”
“那你,趕緊接吧?”
“嗯,那你工作吧,先忙,晚上……等忙完了你給我發個消息。”
“嗯嗯。”
“那我掛了?”
“嗯!”
“加油?”
“加油加油!”
電話都掛半天了,許江河還坐在位子上發呆著,嘴咧著。
但很快,他豁然坐起,隻覺得渾身都充滿了鬥誌。
用沈萱的話來說來……不不不,沈萱沒說,但許江河很清楚她心裡一定是這樣麼想的。
嗯……現在某人總可以定下心來,好好做好自己當下最應該做的事情了吧!
今晚許江河加了個班,直到晚上九十點才離開了辦公室。
說實話,真的一下子找到了當初高考前一百天時的那種狀態,那種強大的主動性,那股強烈的內驅力。
這種對比感是很明顯的,許江河能明顯意識到之前很長的一段時間確實是差了點意思。
回到公寓,先衝了個澡,拿起手機時看見河豚發來的未讀消息。
河豚回去也有一段時間了,期間一個周末徐叔回來了一趟,給許江河打來了電話,不過許江河還是能感受到,當了一方父母官後的徐叔確實忙了太多。
河豚是有進步,但主動性還是一般般,特彆是這段時間進入異地狀態,許江河又忙,又加上這兩天沈萱在。
不過……
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大小姐嘛,一般隻要許江河先手調動一下她就好了。
信息內容也沒啥,無非就是一些分享,還是一些相對來說無關痛癢的分享。
比如某個新聞事件,好一點的就是跟聚團有關的一些媒體資訊,再不就是今天好熱,今天下雨了,今天徐梓航好氣人……
不過今晚有些不一樣,她發了幾句,大致內容就是今天買了荔枝,可能是吃多了,這會兒肚子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