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不接這個話了。
徐叔還是笑,然後轉了話題,說:“剛剛璿璿在,有些話不好說,就拿羅文軍來講,你知道他什麼性質嗎?”
“性質?”
“說性質嚴重了,唉,其實還是怪璿璿她大舅,太慣著這個獨生子了,加上以前家裡的第一個孫子,基本他要什麼就給什麼,甚至有些……”
“我知道,我知道的。”
“你知道?”
“是不是,大表哥身邊有一些人,不太好?”
許江河很委婉也很隱晦的表達。
徐叔頗感意外,點了點頭:“所以你也要注意,你現在發展的越來越快,身邊勢必會聚集一些人,這些人有好的,有不好的,你一定要明辨清楚,把握好分寸,千萬不能犯糊塗。”
“徐叔?”
“嗯?”
“之前有一位前輩,說了一句話,我覺得很好。”
“什麼話?”
“不到出事時,永遠分不清誰才是哪個才是真鬼,所以啊,比起人品,要更相信人性!”
許江河說完,看著徐叔。
徐叔果然愣住了,意外啊,驚喜啊。
然後點著頭:“不錯不錯,這話有水平,很有道理。”
許江河開心了,像個孩子,像過去一樣,表現好了最在意徐叔給他的誇讚。
過去真的是這樣,因為老登永遠不會誇自己,老媽會,但比不上徐叔,這很正常,徐叔不一樣,徐叔在許江河心裡是有權威性的,特彆是小的時候。
徐叔笑眼看著許江河,看著看著,然後伸手,才發現許江河比他還要高一點了。
許江河反應快,趕緊躬身低頭,徐叔又笑了,象征性摸了摸許江河的……嗯,天菩薩。
“壓力大不大?”
“還好!”
“還好就好!”
徐叔點頭。
再往前走著,徐叔說:“從去年到現在,你爸爸,你媽媽,都不一樣了。所以說,你做的確實很好,值得肯定和誇獎。”
許江河受用,說著:“謝謝徐叔。”
徐叔笑,來了一句:“該調教就調教,你比她聰明。”
啊這……
當然了,也是肯定的,徐叔的意思自然不是那種歪的,他做父親的能不知道女兒的性格,確實需要調教,這很正常,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相互調教磨合。
但是後麵半句就??
許江河怎麼突然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呢?
這時,徐叔又說了一句:“也不要著急,事業為主,你們都還很年輕,非常年輕,哪怕是跌跟頭了,也不要怕,人生有很重要的兩個字,叫敢為,敢為才能有所為,你現在就很好。”
許江河認真點頭:“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