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還沒一會兒。
果然不出許江河所料的，大小姐睡不著。
她睡不著也不是因為那什麼，是她還想聽許江河說創業的事情，她對這些感興趣，她想了解許江河。
這一點許江河也很清楚。
所以剛剛他硬是柏拉圖了起來。
“喂？”
“大小姐請問。”
“那我問你，奶茶店那邊……”
……
一聊又是深夜。
大小姐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許江河則毫無保留，全盤托出。
從一開始餘水明的懵逼，到餘水意的出現，再到韋家豪老頭子的處處助力，包括這其中跟徐叔的深層關係牽扯，許江河都說了。
然後就是聚團，一開始在網絡論壇上指點江山，這裡許江河開著玩笑說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但也是無奈。
總不能上來說自己是高中生吧，那好了，這邊自報家門，那邊說出門右拐慢走不送，最好走快點，彆趕不上公交刷不了你的學生卡了。
昏暗裡，兩人平躺著，大小姐咯咯笑出了聲來。
“做悅茶很輕鬆，因為是資源導向型，隻要產品能打，理念沒毛病，要錢韋家豪給錢，要店鋪和裝修，以及物料渠道什麼的，隻要在柳城，都簡單，因為有你爸在嘛。”
許江河這麼說時，徐沐璿沒有表現出詫異和不能理解。
這就是底子，是徐叔和羅姨在她成長過程中潛移默化打下的底子。
“那，做聚團呢？很困難吧？”
“困難，也不困難。”
“什麼意思？”
“困難是因為我在這方麵沒有優勢也沒有積累，但不困難是因為互聯網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簡單的，天然的沒有地域壁壘，你隻要能獲取用戶，然後找出變現模式，那就起來了，而且發展起來非常快。”
“這我知道，但你，你也說了，你沒有優勢也沒有積累，怎麼就敢了呢？”大小姐還是問。
問完一句又補上一句：“而且當時悅茶做的很好，你也可以帶到金陵來，我不是彆的意思，我隻是覺得，按著正常思維，你正常是應該這這樣的。”
“那就是我不正常咯？”
“什麼嘛！”
“悅茶是可以帶到金陵，但很麻煩，等於從頭再來，因為供應鏈什麼的都在桂西，所以你看現在悅茶第一步走出去是隔壁的粵廣。”
“這倒也是。”
“不過這不是重點原因，重點是那時候，我很膨脹。”
“啊？”
“真的，我高考逆襲成功，做悅茶悅茶也成功了，我才多大啊，就是這種連續的超級正反饋當時給我造成一種我覺得我無所不能的超膨脹心態，然後那時候又找到了老高和姚老師，大家一拍即合，乾就乾個大個！”
“哼~”
“所以，悅茶看不上了，而且這也不酷你知道嗎？什麼酷？搞互聯網酷！”
“什麼嘛……”
大小姐哼哼笑笑。
又是許江河未曾見過的一麵。
下一秒，大小姐認真思考，說：“不過，好像，是那麼回事，搞互聯網確實要o一點。”
“大小姐？”
“乾嘛！”
“你說英文，好好聽，我聽得好有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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