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三招下來,許江河便好像不是為了這邊的人員動蕩來的。
大家開始各抒己見,彙報情況,相互討論交流。
開這種會,說實話,很考驗管理者,你要是不行,或者說對於一線業務不熟悉,那你就不要搞這個,很容易露餡,然後吃力不討好。
但許江河顯然是不同。
所以很快,氣氛一起來,那種做事情的帶動性和凝聚性也就起來了。
到了這個時候,不同人也就自然而然涮選出來了,心定者,認可聚團者,想著繼續留在聚團乾並且要把工作乾跟著聚團一起奔向遠方的員工便立馬活了過來,特彆積極踴躍。
他們甚至像是連日陰霾被一掃而空了一樣。
此起彼伏之下,饒雄傑的臉色自然也就越發難看了,跟在坐在一起的副經理,包括之前被按下離職申請的那個彆人,都很難看。
按了五份離職申請,現在到了三位,還有兩位沒來的屬於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當然也不排除是饒雄傑的背後授意。
饒雄傑的用意也很簡單,許江河一眼看穿。
他無非就是給他自己備了兩條退路。
第一是許江河過來,迫於種種壓力,找他再談,然後他表露一下說有人挖他,當然了,他自己肯定不想走,因為聚團也是他親眼見證發展起來的,有感情。
這個時候開始打苦情牌,家庭壓力,個人訴求,總之就是迫使許江河給他升職加薪嘛。
許江河能這樣乾嗎?
正常的企業管理能這麼處理嗎?
所以一旦許江河不答應,或者沒達成他的預期,他便可以選擇第二條路,不是我不想留,許總你有難處我能體諒,所以我這邊希望你也能理解。
是不是橫豎他都不虧?
是不是橫豎都是許江河被動?
沒錯,饒雄傑是元老不假,但他是業務老兵,不是管理尖兵,城市經理就是他目前最合適的位置。
不然怎麼提?提高管啊?提哪個部門的高管呢?
聚團現在就二十多個城市站,目前還沒有設立省級和大區級,就算是後續跟進設立了,許江河最多也就提他到省級。
這是能力上限決定的。
許江河也沒辦法。
不是個個士兵都能成為將軍。
聊著聊著,氣氛正踴躍時,許江河突然問了一句:“老饒,你怎麼看?”
這一點名,屋內氣氛頓時一變,高遠眼眸微眯,嘴角微微勾起。
樂斌怎麼說也是乾了十幾年的人事總,他之前是因為許江河沒事先跟他通氣,所以有些反應慢了。
但不通氣很正常,因為老許才是頭兒。
而現在嘛,屬於是給樂斌看爽了,心裡頭十分暗爽。
來之前,包括剛才在路上,樂斌心裡還在打鼓,估摸著老許這次到底怎麼處理?
樂斌心裡很清楚,不好處理,管理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因為很多問題都不是簡單的是非對錯,讓你來做個賞罰分明就好了,絕大部分問題都是這樣,它對也不對,錯也沒錯。
這一下點名給饒雄傑點懵了。
他呆呆茫然,顯然剛剛開小差去了,根本沒注意大家在聊什麼。
“許總,你,你……麻煩你,再說一遍。”饒雄傑慌忙之下,隻能這麼回答。
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