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早期元老陸續掉隊屬於業內常態,這沒啥,跟不上就得讓位子。
對於整個公司團隊來說,決策者頭腦不清才是最大的傷害。
所以這一路走來,許江河做的很多事情和抉擇,在時間的推移下幾乎全都得到了充分驗證。
個人的權威聲望怎麼來的?就是這麼來的!
用東北話來說,事上見!
晚上加完班,高遠突然興起,問許江河有沒有時間,搞點夜宵小酌幾杯?
許江河興致被挑起,欣然答應,兩人找了一家羊肉館,點上熱乎乎的紅燉羊肉,再開了一瓶白酒。
舒坦啊這感覺。
於是乎的許江河突然間想起一句話來。
要不是因為千萬年來生殖繁衍的基因作用,在有些時候,男人才是男人的最佳伴侶。
媽的,想哪兒去了,這是金陵,又不是……
形勢看似嚴峻,對手來勢洶洶,但事實上的許江河本人內心一直很從容。
在這方麵這個聚團高管層除了許江河之外,也就是高遠了,高遠更從容,他一直都很從容。
隻不過大家很容易將他的這份從容理解為來自他的背景資源。
雖然也是創始人,但不是核心,完了又是超級企二代出身,等同於出來玩票似得,所以高遠身上的這份鬆弛感一般人是真羨慕不來。
對了,還有一件小事,高遠最近搬家了。
搬的有點遠,但離鐘山很近,就在鐘山腳下,那個小區名字叫做鐘山高爾夫。
不過高遠一般還是不住那邊,太遠,他還在鼓樓這邊,住在桃子姐的那套小房子裡。
老高的私人問題許江河從來不問。
但今晚喝的舒坦,聊得也舒坦,甚至許江河一度還忍不住的感歎心聲。
許江河說聚團雖然現在看起來處於劣勢位,但他不以為然,他覺得現階段的聚團反而是創立以來戰鬥力最強。
高遠提杯子,點頭:“對,外部壓力促進內部凝聚,用古話講,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後麵高遠也喝上頭了,臉泛紅,突然問:“哎,老許,你老實承認,你是不是開了外掛?”
好家夥……
許江河愣了愣,說:“沒錯,是開了。”
高遠哈哈哈笑,又提杯:“跟天才一起做事創業,是真他媽的爽!”
得了,懂了,這是高遠的高級享受。
吃飽喝足,各回各家。
許江河招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去。
手機震動,沈萱打來電話。
明天就是周五,也是10年最後一個月份的頭一天。
沈萱說她下午七八節沒課,坐六點的那趟動車,晚上八點半左右到金陵。
電話這頭,這一刻的許江河隻覺得人間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