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雄傑怎麼也沒想到許江河給他一個交談的機會都沒有!
講是放假休息,還能回來,但那樣耗著還有意思嗎?所以饒雄傑一氣之下乾脆晚上吃飯直接不去了。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饒雄傑抽完一根煙,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喂,吳總~哎哎,是我,我想好了,我覺得拉手網更能提供給我充足的發展空間!”
電話掛斷,饒雄傑狠狠的吐了一口惡氣了。
他覺得那個年輕人真不是個東西,白眼狼一個,想當初聚團剛剛創立時,建立地推團隊,還是他誠懇邀請自己加入帶隊的呢。
聚團有個啥?搞了這麼久,結果被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反超,到現在才那麼幾個城市站,人家拉手網都覆蓋兩百個城市了,月總成交額上個月就破億了!
窩在聚團就當個城市經理,還累死累活,人家拉手那邊直接開價,過去就是華東大區總級彆!
“老大,你真要走啊?”副經理有些傻了。
“不走乾嘛?留著丟人受氣嗎?我告訴你,聚團根本成功不了,許江河就是一個大學生,他說到底還是沒那個格局!”饒雄傑沒好氣的說。
怨氣大,很窩火,饒雄傑很想罵幾句。
隻是話到嘴邊了沒能出口,因為憑良心說,那個年輕人確實不簡單,之前對自己也沒啥可挑。
甚至這次他這樣處理應對,反而讓饒雄傑在不甘的同時又心生悔意,他更想留下來。
“那,那我們幾個呢?”副經理孬乎乎的問。
另外兩個年輕人,兩個也是從金陵帶過來的老手下了,跟著嗯嗯點頭等著答案。
饒雄傑瞥了一眼,最後還是說了一句:“你們?你們一直跟著我,接下來還跟著我,拉手那邊承諾給我大區總級的位子,你們過去那自然是城市經理級彆。”
“真的嗎?那太好了,那我們升職了啊!”
“是啊是啊,這叫什麼,這叫,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什麼屁話,咱都是老大的手下得力乾將,聚團我早就呆夠了,媽的規矩一堆,我看拉手那邊根本就沒這些屁事,人家業績做的多輕鬆簡單,我早就想過去了!”
饒雄傑悶聲又抽了一根煙。
這幾個都是他從金陵帶過來的老人。
但說心裡話,客觀講,不是做事情的人,在杭城站這邊的業績一直在內部墊底,全靠自己一手保著才沒有被末位刷掉。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王迎春那幾個業績是猛,但太他媽的把自己當個東西了,全特麼的刺頭兒,這有什麼用?
……
回到金陵第二天。
果然,饒雄傑遞交了離職申請。
樂斌簡單跟許江河通了個氣後火速就給批了。
除了饒雄傑之外還有副經理,以及之前遞過離職申請的五人中的三位,樂斌都一並批了。
不過沒有著急立即把王迎春提正。
杭城站暫時老樣子,城市經理一職空缺,王迎春作為臨時負責人代行城市經理職能。
這也算是人事變動管理的基本操作,管理層緊抓管理主動權。
饒雄傑離職後沒有所謂的競業協議,因為聚團也沒有給他什麼離職補償,他主動走,所以第三天便加入了拉手網,職位是華東大區副總。
對此許江河依舊是無所謂,最多也就是一句,恭喜拉手。
其實道理原則什麼的從來都不是死的,有的人再怎樣都要留住,留住至少意味著沒送給對手,而有的人嘛該不留就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