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著當時氣急敗壞,從對罵差點到群毆的慎今宵和夙沙和頌,四月和星隱總覺得這次去鬼界,似乎並沒有那麼的簡單。
“咱們四妹妹這是想什麼呢。”
然而根本不給四月一點思考的時間,夙沙和頌那欠收拾的語調就在耳畔響起“怎麼突然這麼老實了。”
瞥了一眼身旁壓根不打算摻和進來的星隱,以及被夙沙和頌用繩子拴住了脖子,正牽著走的慎今宵,四月知曉這破事兒總要她來套取情報。
“老東西是誰?你去鬼界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去鬼市買東西是不是隻是個借口?”
“停停停……”
見四月問問題的時候全然不打算停歇,夙沙和頌直接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雙頰,企圖讓她先消停一會兒“你問題怎麼還是這麼多,能不能一個個的問,給老子一個反應時間成不成。”
“你先鬆開我。”
雙頰被捏的有些變形,四月不悅的死死瞪著他,又忍不住那蠢蠢欲動的毒針了。
“就不,咱們四妹妹這盤兒還真好玩哈。”
“夙沙和頌,你給我死!”
……
眼看著四月與夙沙和頌又一次打了起來,被繩子拽著脖子的慎今宵最為痛苦。
星隱見狀,好心給他往回拽了拽,卻沒想到把繩子,從夙沙和頌的手裡給直接抽了出來。
不過夙沙和頌倒是完全不在乎,想來他是根本不擔心慎今宵會逃跑;
或者說就算慎今宵真的逃跑了,夙沙和頌也有辦法給他直接逮回來。
將繩子從星隱的手裡奪過來,慎今宵一邊給自己默默鬆綁,一邊揉捏著被繩子拽紅的脖子,視線還緊盯著在一旁打鬨的四月與夙沙和頌“這倆人是什麼情況,這王八羔子鐵樹開花了?”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認識。”
“少來,”脖子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慎今宵將它隨意的丟棄到了一旁,視線帶笑的看向了星隱,“你和那丫頭不是老熟人,你特意扮成叫花子,不就是為了她而來。”
麵對慎今宵的問詢,星隱直接模仿起了對方,乾脆用他當初的問題來回應“怎麼,你也是做金點行當的?”
“那倒不是,非要說的話,我隻是個拍花子。”
星隱……
還真是坦誠,連裝都不帶裝一下的。
星隱臉上的無語是在太過明顯,但他又什麼話都不說,慎今宵也自然是樂得悠閒,甚至產生了一種扳回一局的錯覺。
與此同時,四月與夙沙和頌也結束了對峙,最後以四月把針插入了夙沙和頌的脖頸為結尾。
至於為何夙沙和頌並沒有黃符重生,還能用手掰著脖子從地上坦然的站起來。
自然是因為四月這次,難得手下留情的沒有下毒,隻是單純的被用針刺穿脖子,並不會損毀他的整具身體的機能。
“小四月,你什麼時候也會心軟了?”
注意到了這一點,一旁的星隱毫不留情的調侃起來,然後就被抿著嘴角,笑容溫和的四月威脅道“再說廢話,小心我拿你試毒。”
“真是蛇蠍心腸啊……”
默默地嘟囔了一句,星隱選擇退到一邊。
不知道他又在模仿誰,四月才懶得搭理,乾脆繼續與夙沙和頌爭論起來“現在,老實回答,你去鬼界到底要做什麼。”
夙沙和頌琢磨著措辭,想著要如何才能不被四月死抓著不放“真沒啥的,就單純買點東西、唱個鬼戲,就是有可能招來一個老朋友罷了。”
“招來?老朋友?”
四月眉頭微蹙,將心裡的想法全盤托出“所以你那老朋友還是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