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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姐妹倆湊在一起說起了閒話,闕長庚看向了緩步走出鬼氣的閻尤訣:“難得遲到,怎麼回事?”
閻尤訣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到了戲台下,望著台上的戲子詢問起了其他事:“夙沙和頌呢。”
“你說小十四他呀。”
闕長庚並不急著回答,而是故作思考的摸著下巴,隨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姐妹倆:“好像跟著她們的妹妹去逛鬼市了。”
“她們的妹妹?”
原本一直以為她們隻是兩姐妹,沒想到竟然還有其他的妹妹,而且還跟夙沙和頌那個弑師的混賬混在一起。
因為閻尤訣的走神太過明顯,闕長庚忍不住出言打斷:“想什麼呢。”
沒有了偽裝出來的溫順,閻尤訣頓時恢複了鬼王該有的姿態:“你為何不給本座攔住他。”
“我和他又沒仇,”闕長庚完全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而且那事本來就是你師兄不厚道在先。”
閻尤訣諷刺的“哼”了一聲,說出來的話直戳對方肺管子:“如果換成是玉夙,你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原本還一臉無所謂的闕長庚,在聽到他的話後,眼神瞬間銳利了幾分:“他和望海生可不一樣。”
“可他現在做的事,與百年前師兄做的有何不同。”
“你這是閻君當久了,忘記我當初怎麼教訓你的了?”
“判官大人現在可未必打得過本座呢。”
就在兩鬼一言不合,氣氛變得劍拔弩張時,原本還聚集在戲台下的看客,不由得都後退了幾步。
這騷動瞬間引起了二月的注意:“你們乾嘛呢?”
氣氛瞬間恢複了平靜。
“沒事,姐姐覺得鬼戲好看嗎?”
“還行吧,”其實二月對鬼戲完全沒有研究,“你們覺得呢。”
三月聽到他們的對話,也轉過頭來睜著眼睛圍觀。
對上了三月那雙金色的眼睛,闕長庚忍不住笑看著她:“感覺一代不如一代了,當年的鬼戲可比這兒精彩多了。”
闕長庚口中的當年那一代,指的是望海生帶出來的徒弟。
其中最出眾的就是夙沙和頌,不論是邪術方麵還是戲曲方麵,明明是這麼完美的容器,倒是可惜了就這麼被反噬。
不過這也是後果之一,又怨得了誰呢。
修了歪門邪道,就要承擔必然的因果報應。
不論是上一任的閻君,現在的闕長庚,還是當年的望海生,早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隻剩下至今為止,都沒有從中釋懷的閻尤訣了。
二月&三月:?
姐妹倆都不太懂這倆鬼突然玩什麼深沉,自顧自的轉回身繼續看戲,就聽到台上扮演貴妃的旦角正唱道:
“態懨懨輕雲軟四肢,蒙蒙空花亂雙眼,嬌怯怯柳腰扶難起,困沉沉強抬嬌腕,軟設設金蓮倒褪,亂鬆鬆香肩嚲雲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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