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六月並沒有回應,像是默認了花入歲的指控,又像是爬雪山實在太累,她已經沒多餘的力氣說話了。
……
織雪山位於淩霄城的西北方向,再偏北就是墜龍崖,所處的位置恰好卡在淩霄城和墜龍崖之間。
不過按照他們推測的逆五行的走向變化,織雪山並不在任何一個陣眼的位置上,這或許也是他們找了將近三年,都未能在雪山找到祭壇的原因。
這也是水利至今還未解決的原因。
放眼古今也隻有黃河改道能與之較量一番了。
好在這是個修真界,再加上淩霄城的水利並非毀滅性的災難,但是這斷斷續續的被融化的雪山淹沒也有些難以招架。
看著花入歲距離自己越來越遠,六月很想出言提醒她,她要找的祭壇並不在織雪山上。
隻是六月實在太累,眼看著花入歲的身影快要被白茫茫的雪山徹底吞沒,她實在爬不動的絆了一跤,狼狽的摔在了雪地上。
好在六月沒有自虐傾向,早就把痛覺屏蔽拉滿了。
“女童……”
就在六月麵無表情的盯著雪地發呆,思考之後要怎麼辦的時候,一道空靈的聲音響起,像是來自遠方,又像是近在咫尺。
六月並沒有害怕,而是環顧了一圈四周,然而什麼都沒看見。
不過當她收回視線時,目前突然出現一張放大的臉。
六月嚇了一跳,不過表麵依舊麵無表情,超然物外的姿態。
那是一張非人的女人臉,她的皮膚白得像是雪,又透著淡淡的紫色,雪白的頭發垂到地上,仔細看才發現都是冰凍的蛛絲;
她一個長著雙排六隻眼睛,最上麵的兩隻擬態成了人類的睫毛,中間的兩隻是正常的紫色人眼,最下麵的兩隻很小,擬態成了眼下點綴的淚痣;
也隻有在她眨眼的時候,才能發現這六隻都是眼睛。
“你是誰?”
身體不由得向後挪了挪,與這張臉拉開了些許距離,雖然六月選擇詢問了她的身份,但其實多少已經猜出來了。
這應該就是——
“人們都叫我織雪婆婆……”
果然。
“不過你可以叫我織雪繪……”
“織雪繪?”
六月重複了一遍她的名字,不得不說還有點好聽:“我叫塵月,玄塵月。”
雖然把名字告訴邪祟似乎不太好,但六月並沒有感覺到她的惡意。
“塵月,女童,你也是被拋棄了麼……”
六月已經退開了一段距離,總算看清了她的下半身。
那是一隻紫色的巨大蜘蛛,手裡還提著散發著深紫色幽光的琉璃盞,不過與上半身一樣,幾乎被冰凍的蜘蛛絲白發淹沒,讓人看的不真切。
“我沒有被拋棄,我隻是跟丟了。”
強忍著內心的不適,六月平靜的回答道,她的確是不小心跟丟了花入歲。
“所有女童都這麼說,其實就是被他們拋棄了……”
所有女童?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以後你就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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