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色還未亮,星月兔就被薄夜深喊了起來。
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臉頰,它發現薄司墨竟然也在房間裡,而且這兩人都穿著打扮可以算得上是整裝待發:“什麼情況,一大早的你倆乾嘛呀。”
“去山上。”
薄夜深的回答簡潔明了,順帶抱起了星月兔就往房外走去。
然而就是因為薄夜深太過簡潔,導致星月兔並不是那麼明了,好在薄司墨看出了它的困惑,一邊趕路一邊解釋道:
“昨晚我去淩霄城打聽了不少關於織雪婆婆的傳聞,得知它最常出沒的地方就是織雪山,所以我們現在打算去織雪山一探究竟。”
昨天淩琅好像也提過織雪山。
星月兔了然的點了點頭,兔耳朵隨著它的動作一搖一晃,薄夜深垂眸盯了片刻,不知從哪裡抽出一塊棉絨將它裹了起來。
“我倒是也不會冷。”
話雖如此,薄夜深並不打算鬆手。
星月兔:彳亍口巴。
有一種冷叫宿主覺得你冷。
……
直到他們走出了驛站,星月兔才意識到一件事:“等等,我們不叫上玄銀河和穀流音一起嗎?”
薄夜深抱著它的手頓了一下,垂眸回答道:“沒必要。”
“為什麼沒必要?”
“小星月,”薄司墨笑著眨了眨眼睛,“我們不過是上山先看看情況,如果沒有發現就會回來,叫他們一起的話就占用他們的時間了。”
“好吧。”
麵對薄司墨一番拐彎抹角替他們著想的解釋,星月兔並沒有反駁,其實歸根到底還是信不過。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想方設法讓一月、薄司韻和白皎皎一起來,如果她們都在的話,為了保護一月這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肯定會選擇同行的。
現在這樣互相警惕著彼此,真的很難總和全部的線索。
不過說到線索,薄夜深應該已經收到了係統下達的新的支線任務了吧。
距離上一次任務都已經是上次,總歸救世進度條也要努力往前推一推才行。
如此想著,星月兔安靜的縮在薄夜深懷裡,被帶著朝織雪山的方向趕去。
而在他們趕路途中,係統頒布了新的支線任務:「探尋織雪山的傳聞真相」
薄夜深:……
“這裡就是織雪山麼。”
與花入歲並肩站在雪山腳下,六月麵無表情的仰頭看著陡峭的山崖,眨眼的頻率不由得慢上了幾分:“為什麼我們不去淩霄城,而是直接選擇來這裡。”
“我的目的從來都不是淩霄城。”
花入歲沒有因為六月的疑惑停下腳步,而是朝著織雪山上走去。
六月見狀立刻跟了上去,但滿是雪的平地都讓她很吃力了,更何況是眼前這種陡峭的山崖:“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中了蛛毒的薄司墨。”
“你們玄門弟子,果然用著他人不知道的手段,在相互聯係對不對。”
不得不說,花入歲說出了真相。
“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對我的態度才會轉變的這麼大。”
“那我的事難道不是你透露麼?”
這倒是,她的確沒少分享花入歲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