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行人就分頭行動。高小芬、黎香帶著林鶯去彙款和辦理護照。
秦亮則用光耀集團的車,去找另一道感應。
他還十分好心地說了一句,好讓光耀方的人員寬心:“我們新星公司是高端品牌,那家本地的工廠,各項標準明顯不達標。”
品牌要有嗶格,當然要保證產品整個鏈條的陽光,不能讓公眾客戶產生任何一絲惡感。
秦亮先找了一家大型旅行社,重新雇傭了一個翻譯向導,是個矮個子的中年男人。
之後他就尋到了一處地方監獄,據說是關押未決犯的地方。
竟然找到了這個地方來,秦亮真的完全沒想到!有人在廠裡打螺絲,有人在局子裡蹲著?
人家林鶯之前麵臨的困難,主要隻是缺錢,而且毫無犯罪記錄。去夏國是很簡單的事,隻要花點時間辦好護照就行。
現在的這個,簡直是沒有最慘,隻有更慘。
看來不是所有人的命都那麼好,不是霸道總裁,就是大族千金。
秦亮對向導說道:“我有個朋友的朋友,她在安南王國應該用了一個假名字。”
“現在不知道她用了什麼名字,但很可能被關押在了這裡。我要進去先把人找到,需要雇傭律師團隊?”
向導很直接地說:“這件事不用找律師,我有認識的人能幫上忙。但需要一千夏圓作為活動經費。”
秦亮自然不會計較這種小事,當即點頭:“那試試吧,支付向導費用的時候,讓我秘書一起結算。”
因為他本人不怎麼碰錢了,他對錢沒有興趣。
於是向導兼職了律師的工作,神奇地帶著秦亮走進了地方監獄找人。
耽擱了一番時間,還真讓秦亮找到了!主要還是倚靠了感應。
一個眼睛挺大的短發女孩坐到了對麵,她的身材很順,隻是皮膚蒼白,側額上還有一道短短的舊傷疤,好像是刀砍的。
她整個人都非常安靜,隻是微微蹙眉打量了秦亮兩次,便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麵無表情、眼神淡漠。
但她還沒被判決,就已經戴上了手銬腳鏈,好像是個危險人士。
秦亮心情複雜,忍不住說道:“真是命嗎?再見到你,還是這個樣子。”
而且他明明都把吳心養得氣色很好,整個人都開朗開心了不少,現在好了,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女孩明顯聽得懂,她抬眼看了秦亮一眼,但沒有問“你認識我”之類的話。
自始至終,她連一個字都沒說,整個人顯得非常沉靜。她也沒有反抗的動作,大概也知道,到了這裡沒有反抗的餘地。
向導與工作人員交談了一會,然後轉頭再與秦亮說話。
“犯人現在用的名字是聶清,她犯的事是殺人!”
“目前查到的資料顯示,聶清自幼是個黑戶,她的養父母都是黑幚份子,現在成了逃犯。”
“她養父母逃走之後,仇家上門尋仇。聶清反殺了對手,逃亡時落罔被捕。”
“現在以故意殺人罪槍斃的可能性不小,判防衞過當,則比較困難。”
“但是也有可能減罪,首先是彆人主動上門,其次死者也是個罪犯。另外凶器不是她準備的,而是死者自己攜帶。”
每個地方的法律都不一樣,這種說辭很正常,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就像你不能拿晉朝的法律,去治一個唐朝人。
秦亮道:“這麼嚴重的罪名,還是先找律師團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