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暫時讓聶清在地方監獄裡少受點罪，提高一些待遇？”
向導不動聲色道：“我們換個地方說。”
秦亮又看了聶清一眼，正待離開。
這時她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你為什麼要幫我？”
口音像是夏國西南地區的方言，秦亮很容易就聽懂了。那邊自古是九州之一，方言本來就屬於北方語係。
秦亮心情很複雜：“我們以前就認識，隻是你忘記了。”
他的眼神堅決：“我不管你是好人壞人，都會想儘一切辦法澇你出來。”
聶清不再言語，隻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集中注意力，要記住他的臉。
秦亮在這裡又處理了一些事。
他隻讓高小芬以支付向導費的名義，給了旅行社一筆費用。然後具體事情由那個向導出麵，高小芬隻是旁觀。
接著秦亮給光耀集團的張老板打電話，得到了一個當地律師團隊的聯係方式。
秦亮思考一會，李麗的律師團，在安南王國大概起不到作用。這件事能使上力的夏國人員，暫時可能隻有領事館的人。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給當地律所打電話谘詢。
那邊已經知道，秦亮是光耀集團介紹的客戶，而且是張老板的朋友。
對方十分明確地說：“陳先生，既然大家是朋友牽線，我建議不要急著讓夏國人介入，尤其是領事館的人。”
“否則當事人確實會得到更公正的伺法待遇，隻是路就走窄了。一切交給我們，不會讓陳先生失望。”
秦亮道：“感謝你們的坦誠，隻要能辦成事，酬金絕不是問題。”
顯然聶清的問題，比眼前的林鶯複雜得多。
秦亮掛掉電話，按捺住擔憂的心情，看向同桌的人：“隨意一些，先吃飯吧。”
高小芬看了一眼林鶯還握著手機不放，說道：“手機放兜裡，不會丟的。”
黎香翻譯過去，林鶯這才把那部翻蓋新手機收好。
高小芬說：“辦理護照沒花多少時間，但是拿到手要等幾天。”
“我自作主張，帶著她買了幾件衣裳，不過熱天的衣服，要先洗一下再穿。”
“另外林鶯打電話回去不太方便，好像是村子裡的座機，需要等至少十幾分鐘才能聯係上。”
秦亮點頭道：“你做得很好。凡是合理的花銷，包括你自己的花費，回頭都在昭陽公司報銷。”
高小芬笑了一下，拿起筷子吃粉。
她收起笑容，眼睛裡的困惑底色就露出來，她又轉頭看了一眼林鶯：“這女孩子真懂事啊。”
秦亮不置可否，林鶯懂不懂事有什麼關係？
所有故人，都能多少分到一些昭陽公司的股份，不然公司為什麼叫昭陽公司？很快她就是富婆了。
但此時的林鶯，顯然還沒意識到命運的無常。
她對所有事物都十分小心。明明就是熟悉的粉，卻裝在細白的碗裡，還有一大堆碗碟盛著配菜，她都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