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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個人聯手,剩下的這些蒙麵人就真的不是問題了。
在覺察到敗局已定時,他們還想後撤。
但易淮怎麼可能讓他們離開
在易淮喊出那一聲“燕”的同時,燕奕歌就一挽劍花起勢,在空中飄落的樹葉瞬間就在磅礴到仿佛不會枯竭的內力中被攪成了絲線。
絲絲弄輕柔
其實這一招,觀紅魚可以掙開,他們就也可以。
但那是觀紅魚和燕奕歌一對一,沒有外人的乾涉。
易淮和白紗男子同時出手,從旁做輔。
易淮依舊沒有用自己的劍招,而繼續使用那套“百川入門”,甚至在戰鬥中,這一套最基礎的劍法還逐漸被他變了招式。
像是一塊未經打磨的原石,慢慢被他切割磨出了裡頭漂亮的玉料,然後脫胎換骨,靈動翩然。
他的每一招都變得沒那麼簡單卻並不花哨,也在這場戰鬥中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在二人的合力下,直接廢了這剩下的四人,既沒有要他們的命,也讓他們喪失了行動能力。
但易淮實在是沒有想到的是,在覺察到他們要留活口的那一刹那,他們就直接運轉體內內力,直衝大腦或是心脈,根本來不及去救,都是當場七竅流血而亡。
易淮嘖了聲,白紗男子倒是不意外,立在原地,身上也沾了些血,手臂還有一道被劃傷的痕跡,而且不淺畢竟這幾個人也不是吃素的。
他淡聲“他們不會給你們審訊的機會的。”
易淮呼出口氣,將纏絲繞遞回給另一個自己。
燕奕歌先將纏絲繞收好,但沒有動薄柳,他語氣隨意“沒事,還有一個你。”
白紗男子微頓。
易淮又揚揚下巴,示意了一下“而且還有個楊成才呢。”
他故意喊楊陌的真名,又說“不過我覺著他知道的不一定有你多。”
白紗男子沒有答話。
燕奕歌抬手攬住易淮,看似是放鬆下來了,但白紗男子知道,他這是一個隨時準備動手的姿勢,所以在燕奕歌隨口問坐下來聊聊嗎時,白紗男子點了頭。
倒也不是因為被武力脅迫,隻是他本就沒打算躲避,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可以說是走到了最後,他也該與他們聊一聊、見一麵了。
於是燕奕歌也就收了手裡的劍。
易淮檢查著燕奕歌身上的傷,確認都在鑠石流金運轉時愈合了,也稍微鬆了口氣。
不過燕奕歌背後那個傷還有點口子,畢竟是紮進去的,不是劃傷。
易淮微抿起了唇,白紗男子就默默遞了絹帛和傷藥來。
他掃了眼,燕奕歌握住了易淮的手,示意不用“以前自己受傷時怎麼沒見著這麼小心”
燕奕歌微微低垂下眼看著易淮,眉眼含笑“現在這麼心疼自己”
易淮也不是很在意在旁人麵前和自己說這樣的情話“嗯。”
他以前確實不是很在意,就是會齜牙咧嘴地說疼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然後不管,就放著靠內力愈合。
其實的確沒必要用藥,內力可以愈合,這樣慢慢地也能淬煉身體。
這也是遊戲賬號那句身體格外強勁的原因之一。
易淮到底還是放下了手,但和燕奕歌十指相扣。
而燕奕歌的目光則是從停手的一開始就黏在了他的脖頸上。
不同於鑠石流金,易淮修的那門無名內力是不能愈合傷口的,現在上頭隻是因為很淺自然愈合的血痂。
他抬起手,指腹很輕地撚了下,弄得易淮有點癢,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卻又對上了自己沉沉的眸光。
易淮就沒有再動,隻是眨巴了一下眼,然後笑著去看自己“就擦了一下皮。”
比起燕奕歌受的傷,這真的就是不值一提的。
燕奕歌也知道,其實就像是易淮心疼他,但不會太過多表露出來一樣,他也是。
他是不喜歡被人當瓷器對待的,哪怕這個人是自己。
他們隻會在心疼後,下一次默默地將人護得更緊。
但這樣很容易“打架”,所以燕奕歌說“鑠石流金能夠恢複,你的內力不能,該是我保護你。”
易淮頓了頓,選擇退讓半步“好。”
他給自己順毛,玩笑道“下次我直接拿這具身體當盾牌,推出去擋劍。”
他是指遊戲賬號這具身體。
但他們就是一個敢提,一個敢應。
燕奕歌“嗯。”
因為還有外人在旁,他們也沒多說什麼,易淮也就是再捏了捏他的指骨,燕奕歌就放下了手。
那頭的白紗男子已經很有眼力地在他們開啟溫情劇場時就去找了楊陌。
他看了看楊陌的狀態,再蹲下丨身給楊陌把脈,然後從懷裡掏出了個瓶子。
易淮看過去時,正見他保持著倒藥的姿勢,不像是倒不出來,就是單純地停在那兒,仿佛被點了穴般。
楊陌看上去實在是有些慘烈,一隻眼睛因為被挖掉了,所以大半張臉都是血,身上更是有不少劍痕,都是“一道月分明”砍出來的。
易淮和燕奕歌看了他一會兒,就見他在停了好一會兒後,到底還是低垂下眼,倒出了一枚丹藥,塞到了楊陌的嘴裡。
白紗男子再起身時,也揪住了楊陌的後衣領,拖著他往易淮這邊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