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這次能出深海,都表現出格外得雀躍和期待。
這天晚上,和陸政打電話的時候,陸母都忍不住一直說明天坐遊輪出海的事。
電話那頭的陸政,酸的喲,真是喝白開水都覺得這水好像發酸有意味。
妻子叨叨說著,他不時應一句“嗬嗬,真好,希望你們一家五口玩的開心。”
“真好啊,我真羨慕你們一家五口。”
“嗯嗯,玩歸玩,出海可不是鬨著玩,你們一家五口一定要注意安全。”
蘇彤早就聽出了公公話裡的酸裡酸氣,在一旁忍得都快得內傷了。偏婆婆和奶奶愣是還沒聽出來。
終於,在公公又一次強調他們一家五口時,陸母終於聽出不對勁了。
“什麼我們一家五口我們一家明明是六口人。”隨後笑道“你是不是把你自己漏算進去了”
陸政輕哼,嗬嗬笑道“我哪敢把自己算進去,我一個獨自在家,白天忙工作,晚上就守著電話的糟老頭,哪能和你們一起出門玩的五個人比哦。”
好咧,話說這麼明白,這下陸母和陸老夫人都笑了。蘇彤也用忍了,不過礙於晚輩的身份,她還是算克製的,至少不敢笑那麼大聲。
陸老夫人隔著電話笑罵道“你都幾十歲的人了,吃著莫名其妙的醋,臉不臉紅”
陸政當然有一點臉紅,可是妒忌讓他麵目全非,加上又隔著電話,他已經無所畏懼了。
“媽,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換你一個人在家,我跟他們去旅遊試試。”
如果說從來沒出來過,聽到這話陸老夫人並不會有什麼。可是這一路,所見所聞,雖說也有鬨心的時候,但總得來說,甚至有一種這短短不到十天的旅程,勝過半輩子的錯覺。所以兒子這麼距離,她也懂他的失落了。
“行行行,我也不說你了。一個人在家,確實可憐。”
被母親理解的陸政心裡好受了些,歎了口氣,他一本正經提醒妻子他們“海上畢竟不比陸地,而且天氣變幻莫測,一定要注意安全。”
陸母笑應道“放心吧,我們肯定會的。而且我們坐的是大遊輪,很安全的。”
在港口的時候她看到了,那遊輪跟一棟幾層高的樓房似的,她被深深震撼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哪能信啊,現在的船都已經跟房子似的了。
陸政怎麼能放心,他又不能親臨現場。不過好在兒子在,有個男人在總是讓人踏實些的。
於是他改而叮囑兒子,說叮囑,不如說是威脅警告。
“臭小子,你可要照顧好她們幾個,不然回來看我怎麼揍你。”
他已經二十多年沒揍過兒子了,說起來還真是有些懷念。
所以說兒子太懂事也不都是好事,他父親的癮都沒過夠。
陸一誠道“放心吧,我肯定會照顧好大家的。”
父親不在,他定儘顯男兒擔當。
陸政信,卻還是忍不住想說他一句,誰讓他能去
,自己不能呢。
彆的我都放心,我就怕上遊輪後,你眼裡隻有妻子。”
“媽”陸一誠好無奈,他什麼時候變成這種人了
“行了,不跟你說這些了。”說著,話題一轉,陸政和母親說起妹妹又打電話來關心她。
陸老夫人沒想到自己這個女兒忽然變懂事了,大發慈悲道“我知道了,一會給她打個電話吧。”
掛了陸政的電話後,陸老夫人言而有信,也給女兒那邊撥了個電話。
嘟嘟兩聲,陸娟接起電話。
聽到是母親的聲音,她很詫異,很震驚,也很激動。
“媽,你終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我可想死你了。”
“說什麼死死死的,想我就想我,可彆想什麼死的。”陸老夫人心情好,都會跟女兒開玩笑了。
“行行行,我想你,非常想你。”陸娟不和母親計較,問他們現在到哪裡了。
得知他們在天津,明天還要出海遊,羨慕得眼睛發直。
“媽,你們去玩,怎麼就不想著帶上我呢。”
這話出來,陸母下意識打了個激靈,陸老夫人也抖了抖。
雖說她變化很大,但帶上她,風險太大了。
陸老夫人不敢說那麼直接,委婉道“你怎麼能離開呢,飛燕這身子,正是需要你的時候。”
“那也是。”陸娟神情驕傲,自從女兒長大後,她已經沒試過這樣被需要了。
說著,她又想到個問題,有些擔心問“你們這次會在外頭玩多久”
“半個來月那樣吧。”
不過陸老夫人心知肚明,這時間肯定不夠的。等從海上坐遊輪回來,都差不多半個月了。而她們還沒到目的地承德呢。
不過陸娟不知道,聽到這個時間,她放心了。
再過兩個月女兒就要生了,她希望母親和嫂子能在身邊。
陸母也是母親,知道生孩子對女人來說多凶險,安慰她“放心吧,兩個月我們肯定回去了。”
掛了電話,陸一誠對其他人說“明天就要出海,今晚早點休息吧。”
“急什麼,現在還不到九點。”想到明天就能坐遊輪出海,蘇彤很亢奮,想多和婆婆奶奶聊多一會。
而且今天他們就隻在天津市內轉了轉,根本不累。
陸一誠卻是黑臉。
“九點已經很晚了。”
她就不能多想著和他獨處嗎
唉,陸一誠歎氣,又告訴自己,沒什麼,男人就是應該要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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