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兩位老人聽後震撼還挺大的,同時在心裡慶幸,她們命好,生了一個兒子。但凡多生一個,這會都要瑟瑟發抖了。
蘇彤明知故問兩位老人,特彆是陸母“媽,你不會覺得我這麼說很離經叛道嗎”
陸母笑她意外肯定有,但離經叛道稱不上。”
“可我是兒媳婦耶,怎麼能說孝順不止是兒媳婦的責任這樣的話。”
“所以呢難道不對嗎”陸母笑看著蘇彤。
身為婆婆,她當然也希望被兒媳婦孝順。但是阿彤剛才有句話說的很對,孝順應該是情感共鳴,而不是道德綁架。
婆婆是身份,不是壓人的大山。而且相處了這麼久,她還沒看出來嗎阿彤其實是個重感情的孩子。
看到蘇彤現在在她們麵前的樣子,再回想起來剛嫁到這個家來的時候,陸母心都疼了,拍了拍她的手,說“你肯和我們掏心掏肺說這些,媽很高興。”
這樣的話從婆婆那聽到,若說半點都不動容,那是不可能的。就她剛才說的那番話,若換作彆的婆婆,聽後不得大罵不孝。
蘇彤覺得,她確實是走了狗屎運,這輩子能遇到這麼好的婆家人。
這種幸運,也許比靈魂穿越這種事概率還低,偏給她遇上了。
她想,等陸敏長大了,她一定要告訴告訴孩子,選擇對象一定要更多去考慮他的父母家人是什麼樣的。
長輩好相處,婚姻才能真正的幸福。
三代婆媳的聊天,被一個電話中斷了。
開始陸老夫人還以為是女兒陸娟打來的,因為這個點,最可能打電話過來的也就她了。
誰知道接起電話後,竟然是魏秀芝。
陸老夫人笑嗬嗬把電話交給蘇彤,蘇彤拿過話筒,問表妹今日怎麼那麼有空給自己打電話。
“舅媽的酒鋪不忙嗎”
“忙,
怎麼不忙,每天都好多人買米酒。我都擔心這麼賣下去,還夠不夠糯米釀酒。”
蘇彤笑她不懂“虧你還讀了那麼多書,不懂了吧,夏天才多人和酒釀,等天氣涼了,酒鋪的生意估計就沒那麼好了。”
魏秀芝隻是隨口說說,並不是真的要抱怨。聽到表姐說到了冬天酒鋪的生意會沒那麼好,頓時又擔心了。
“不會吧,那怎麼辦”
鋪子可是每個月都要交租金,而且爸媽還跟彆人買了很多糯米準備釀新酒,如果生意不好可怎麼辦現在已經八月了,再過一兩個月天氣就轉涼了。
“彆擔心,每個行業都是有淡季旺季的。旺季有旺季的忙碌,淡季有淡季的應對,舅舅和舅媽肯定有辦法的。”
“好像也隻能這樣了。”魏秀芝也不想杞人憂天,如果到了下半年酒鋪生意真變差了,她也會幫著想辦法的。她今日打電話來找表姐是有事的,這事得先說。
“對了表姐,我給你打電話,可不是要跟你閒聊。媽讓我問問你,想不想吃撚子後山得撚子快熟透了。如果你想吃,我們去摘多點回來。”
撚子兩個字一出來,蘇彤就兩眼一亮。
她都要忘了,魏家村的後山還有這好東西。算算時間,現在的確正是時候。”
“要要要。“蘇彤連說了三個要字表達自己的渴望。
魏秀芝說“行,那我一會再去後山摘多點回來,明天讓國豪送去給你吃。”
“何必這麼麻煩呢。”蘇彤已經生出了彆的心思,捂住話筒,小聲問奶奶和婆婆“奶奶,媽,你們想去摘撚子嗎”
陸老夫人和陸母,很可恥地心一動。
反正現在才上午
蘇彤懂了,告訴表妹“等我,兩個小時後後我自己親自上山摘。”
“你要回來”魏秀芝雖然不敢相信,但更多的是高興。
掛了電話,幾個女人立刻換鞋出門。
差點被遺忘在一腳的陸敏發現大人們似乎要走,連忙站起身,嗚嗚朝她們小跑過去。
幾人才反應過來,太興奮,差點把孩子都忘了。最後讓雲姨抱上孩子,一行五人,興高采烈向魏家村出發。
開車走在回魏家村的陸上,蘇彤一遍又一遍感慨,還是有電話方便啊,有什麼好東西一個電話就能傳達。
陸老夫人和陸母表示認同。
她們不知道,就在她們帶著鬥笠在魏家村後山開心摘撚子的時候,提早下班回家的陸一誠看到本應該聽著妻子車子的地方空空的,心裡就開始覺得不妙。回到家,果然空空如也。
“去哪了呢”陸一誠有些無奈扶額,今天難得廠裡事情不多,他特意提前下班,結果卻撲了個空。
不得不說,男人也是有第六感的。
神使鬼差,陸一誠去翻看了座機的來電顯示,看到了兩個姑姑家打過來的未接電話,也翻到了魏家的電話號碼。
姑姑的電話一個是中午打的,一個是下午
兩點半打的,都沒人接。會不會是接了魏家的電話後出門了
如果是這情況,他推測,她們很可能是接了魏家那邊的電話後,去了魏家。
為看看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那樣,雖然有些尷尬,陸一誠還是撥了魏家那邊的電話。
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剛好魏國豪被兩個姐姐使喚回剛摘的撚子回來。接到了姐夫的電話。
聽到姐夫問表姐是不是在這邊,魏國豪擦了擦額頭的汗,苦哈哈說“可不就是在這邊,被我姐叫回來摘撚子了,可苦了我了。”
訴苦完,他趕忙告訴姐夫自己聽到的“我姐還說,今天要多摘點撚子,晚上在這邊吃飯,晚點再打電話回去告訴你呢。”
聽到妻子不打算回來吃晚飯,陸一誠挑了挑眉,說了聲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又想讓他和爸兩個人在家吃晚飯他可不同意。
陸一誠拿起車鑰匙,決定也去魏家村。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想起可憐的父親,覺得不能這樣沒良心。於是回頭從櫃子找了紙和筆,給父親留了幾句話,大意是母親她們在魏家村吃完飯,他今天下班早,也過去找他們了,讓他一個人在家好好吃飯。
晚上七點左右,陸政下班回來,推開門發現客廳烏漆嘛黑的,整個人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打開等後就在鞋櫃上看到兒子留給自己的那張紙條,氣得胸口疼。
真的一定要這麼傷害他這個勤勤懇懇上班的老實人嗎
他氣呼呼將紙條摔到一邊,悶悶不樂打開冰箱開始找有什麼能煮來吃的。
就他一個人,還是簡單煮個麵條吧。
這麼想,他靈光一閃,興奮走到電話機旁,理直氣壯撥打了親家那邊的電話。
嘟嘟幾聲後,有人接了。
接電話的是孫紅梅,聽到是陸政,寒暄了兩句後立刻把話筒給了陸母。
陸母以為丈夫特意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結果隻是問麵放在哪裡。
她問雲姨,得到答案後又告訴丈夫,還不忘關心叮囑他“記得給自己加個雞蛋,有營養些。”
陸政氣笑了,還記得提醒他吃個雞蛋,他是不是該慶幸
他故意問“你們今天在那邊玩的還開心嗎”
說到這個,陸母嘴角就忍不住翹起。
“開心,怎麼會不開心呢,你不知道我們摘了好多撚子。”陸母把今天在後山摘撚子的各種趣事告訴丈夫,聽得陸政更是羨慕妒忌。
陸政深吸口氣,語氣酸溜溜道“好好好,玩得開心就好。”
陸母笑道“好啦,先不跟你說了,我們正在吃晚飯呢,掛了掛了。”
說完,溫柔掛了電話,半點不拖泥帶水。
回到座位上,陸母笑嗬嗬和大家解釋“平日裡不下廚,結果難得自己煮次吃的,卻連麵放哪裡都不知道。”
捧著碗安靜吃飯的陸一誠,嘴角為不可察揚了揚。
其實哪裡不知道,就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就算開始真的不知道,在廚房翻找兩下也肯定能夠能找到。
可憐的父親。
還好他機智,在知道阿彤她們在魏家後,果斷選擇開車過來。
不然現在就不是可憐的父親,而是可憐的父子倆。
想到這,他嘴角揚起的弧度有更大了些。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