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是不可能倒下的,像他們這麼大的集團,就算財富縮水,也是普通人不敢想象的。而且他後麵計劃著將重心轉移到大陸。”
說到這,他頓了頓,神情愉悅了幾分“很快香港不是要回歸了嗎,應該會有更多像謝先生一樣的香港商人回大陸投資,這對我們來說倒是好事。”
“也是。”爛船都還有三百釘呢,他們的人生低穀,也是多少人到不了的巔峰。
有資本在手,現在機會又那麼多,再創輝煌很容易的。
蘇彤張口胡扯的話,還真讓陸一誠聽得心情突然輕鬆起來。
一直微擰的眉頭也鬆開,笑道“你都想得明白的道理,我怎麼沒想到呢。”
“什麼意思我很笨嗎”
蘇彤喝了點酒,神態本就帶著嬌媚,半撒嬌半嬌嗔,更是看得陸一誠看得心一跳。
“你可不能在彆人麵前喝酒。”
蘇彤還沒聽出來丈夫這話裡的其他意思,搖了搖頭道“不喝,外頭的酒沒家裡的好喝。”
聽到這話,陸一誠暗暗慶幸,不枉費他買幾萬一瓶的好酒。
把妻子養刁一點,太差的東西她自然就看不上。
聽到丈夫低喃這瓶紅酒幾萬塊,蘇彤窮人思想又控製不住冒出來。
她這一時興起,就喝了普通人一套房子
她很少問丈夫現在到底多少身家,隻知道她握著的存款數額越來越驚人。
但今晚聊到這了,便順嘴問了句“你現在那間小廠到底什麼規模了”
陸一誠老實告訴她“一年營業額也能有個一兩千萬吧。”
“咳咳。”蘇彤震驚,差點把口中含著的那口酒噴出來。但想到酒貴,不舍得,硬是吞了下去,就嗆到了。
陸一誠連忙放下酒杯,輕輕幫她順背。
“怎麼喝酒都嗆到。”
蘇彤順下這口氣後,老實說“被你剛才的話嚇到了。”
“嚇到”陸一誠是不解的,他以為從他每年她賬上的錢,她就應該能推測出來自己現在大概多少身家。
蘇彤不好意思,她在這方麵確實沒什麼頭腦。
隨後又痛心想,丈夫這麼能賺錢,她為什麼還要這麼辛苦開這個補習學校
這麼想太苦了,她換了個角度。
丈夫這麼有錢,哪天她真撐不下去了說不乾就不乾,沒半點負擔。
這麼想後,心情果然好了。
心情一好,就忍不住多喝了兩杯,最後怎麼回床上睡覺的,他也不知道。
第二天睜眼,床上隻有自己。
看了下時間,快十點了,沒功夫去想其他,立刻起床洗漱。
下樓後,早飯也顧不得吃,抓起摩托車鑰匙,和朝婆婆扔下一句“媽,今天我趕時間,開摩托車了。你走路去接小熠吧。”
說完,不等婆婆回應就砰一聲關上客廳大門騎著心愛的摩托車直奔補習班。
日報的記者十點半到,來不及了,再不抓緊來不及了。
看著兒媳婦如此匆忙出門的背影,陸母心疼道“開補習班比開廠還忙,真是苦了我們阿彤了。”
“可不是,補習班對著的可是學生,一誠那廠對著的是冰冷縫紉機,能一樣嗎”
兩位長輩,現在講的道理全憑偏愛。
被婆婆和奶奶心疼蘇彤,風一般趕到補習班。
日報的記者提前到了,李梅正在接待。
看到蘇彤終於來了,李梅和其他老師暗暗鬆了一口氣。
天知道她們已經在做最壞打算,蘇校長是不是真狠下心不接受采訪。
如果到時候人真不出現,她們該怎麼辦
幾個老師都已經在暗暗想對策了。
好在,蘇校長雖遲了點,但到底還是踩著點到了。
蘇彤調整好呼吸,才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接待室。
進門後立刻客套道歉,自己被其他事耽擱,遲到了。
記者也是能言善道的,忙說“沒有遲到,是我們早到了。”
寒暄過後,便進入正式采訪。
和蘇彤料想的差不多,記者們愛問的還是那幾個問題。
什麼為什麼創辦東方教育,如何將東方教育做到這規模,未來的發展規劃是什麼,等等。
這一個個問題,蘇彤想說,她也不知道啊。卻又不得不裝出一副胸有成竹,侃侃而談。
不對,是侃侃而騙。
她也是沒辦法,她說的也是善意的謊言。
漫長的一個小時采訪終於快結束,正當蘇彤準備鬆一口氣之際,記者突然又問了個問題。
一個不僅蘇彤沒想到,李梅等其他幾個老師也同樣沒想到的問題。
“蘇老師對最近這兩年勢頭也同樣大好的新東方教育有什麼看法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