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玨一臉迷茫的看向慶餘生問道:“交接?交接什麼?和誰交接?”慶餘生咬了一口紅薯才開口說道:“原來您不知道啊?那你聽我細細說來……”說著,慶餘生再咬了一口紅薯。陳玨一把將慶餘生手裡的紅薯搶了下來。
陳玨著急的說道:“你說完再吃!我這次出來的時間有限,過幾天就該回去了。”慶餘生見陳玨是真著急了,便不再戲耍他了。陳玨聽慶餘生說,皇帝的五百裡加急文書已經送到了南源城了。南源郡五品守將吳大山已經來老宅子兩次了。
吳大山來這的主要目的,就是詢問南源郡王什麼時候能回來。原理,皇帝已經將南源城巡城營的部分士兵歸為郡王府驍騎營府兵了。南源城共有九千巡城營,主要就是為了鎮守郡城、維護南源附近的安全。
現在,陳玨受封了南源郡王。所以,南源郡以及附近的一些縣城都成了他的封地。駐守這裡的軍隊,就自然分成了郡王府府兵和朝廷派駐的巡城營。吳大山著急找陳玨又是為了什麼呢?據慶餘生分析,這家夥就是想來抱大腿的。
因為,吳大山自己才是一個五品守將,他已經是個四十多的老男人了。現在想在五十五歲退休之前,再升一級的話,基本是沒什麼太大希望了。但是,皇帝給郡王府驍騎營的官職編製是超一般軍營待遇的。主將是從四品,副將都是五品了。而且,如果混的好了,主將升四品、副將升從四品也是很有希望的。
所以,吳大山才會打起來了這個主意。陳玨聽到這話嘿嘿一笑:“這吳大山人怎麼樣?我是說他的本事如何?”慶餘生又拿起剛才的紅薯咬了一口說道:“我看他就是一介庸才,靠祖上的福蔭才一點一點混到現在的位置的。如果不出什麼意外,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陳玨緩緩點頭說道:“那我才不養一個廢物呢,而且我驍騎營的主將早就內定了。”慶餘生咽下紅薯說道:“是虎子吧?”陳玨嘿嘿笑道:“果然是人老精,鬼老靈啊!厲害,厲害!”慶餘生切了一聲,這時陳南虎從外麵走了進來:“王爺,你們說我什麼呢?慶叔,我剛才看水缸都沒水了,已經挑滿了三缸了。”
慶餘生笑著說道:“這小子是有出息了,也不往我們幾個老家夥精心調教了十幾年啊!”陳玨聞言好奇的問道:“調教什麼?”慶餘生叫自己好像說錯話了,連忙改口:“沒什麼,沒什麼。紅薯好吃!真是個好東西!”陳玨撇嘴說道:“肯定有貓膩,不說拉倒!”
陳玨等人吃了完薯宴之後,陳南虎就套車往南源郡走去。慶餘生怕兩個毛頭小子辦交接吃虧,所以死活要跟著一起去。
到了南源郡城後,陳玨立馬讓守城的人帶著去了巡城營。陳玨三人到大營的時候,吳大山正好在跟大營的一群士卒訓話呢。陳玨站在營門口聽了一會,大概聽明白了他的話。大概意思就是,去也好留也好都還是在這個城裡。當府兵跟當朝廷的兵都是一樣一樣的!
陳玨還細心的看了一下,這群士兵被訓話的事情也就一千左右的樣子。而且,這些士兵已經被分好了優劣。左邊那個陣列站的都是年輕力壯的精兵,左邊那個陣列站著的全是一些老弱病殘的家夥。陳玨看見這個場麵忽然覺得好像有點意思,就是不知道這吳大山準備將那個陣列交給自己呢?
陳玨等吳大山訓完話,才帶著陳南虎一起來到了他的身旁。吳大山一臉狂妄的問道:“你們兩個是何人啊?”陳玨輕輕咳嗽一聲,陳南虎介紹說的:“此乃南源郡王。”吳大山一秒鐘都沒用就換了張笑臉,抱拳說道:“末將吳大山,拜見王爺。”
吳大山說著就要跪下,陳玨微微抬手說道:“免跪吧!你這是在乾嘛呢?”吳大山笑著回道:“回稟王爺,末將正在給即將分營的兄弟訓話呢。”陳玨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那群士卒說:“這哪一邊是我驍騎營的兵啊?”
吳大山笑著說道:“王爺,能否借一步說話?”陳玨微微一笑,緩緩點了點頭。吳大山將陳玨請到一邊之後,小聲說道:“王爺,末將在巡城營守將的位置呆了也有十年了,一直想在換個地方發展一下。聽說您驍騎營還主將位置還沒人選,您看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