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玨其實早就明白吳大山的意思了,他今天來就是想收禮……啊,呸!應該說是來檢驗一下吳大山的真心的。於是,陳玨右手非常自然的抬起,輕輕撓了一下鼻子後,作出了一個點銀票的動作。同時,陳玨開口說道:“這個主將為主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嘛,本王最近這個手頭啊……你懂的。”
吳大山聞言一愣,隨即瞪大眼睛說道:“王爺,末將這是個閒差啊!一身奉公守法,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東西啊!對了,王爺,您看身後左邊的那列壯丁怎樣?如果末將過去了,他們肯定也會跟著去的。”陳玨聞言一愣,心裡暗罵:你一分錢不掏,帶幾些吃飯的嘴來就想換個從四品的大統領?
陳玨一臉鄙視的看向吳大山,心裡再次追加一句:竟然比我還鐵公雞!陳玨重重歎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這個事情就不好辦啊,主將呢其實我已經有人選了。吳大人啊,這個有舍才有得啊!你不舍得,怎麼收獲呢。是不是?你看要不要再想想辦法?人選我還可以考慮的嘛!”
吳大山自然聽明白了,陳玨這是在索賄啊!可是,吳大山是誰?那是南源出了名的鐵公雞,隻進不出!這就是他在五品巡城守將乾了十年的秘訣之一啊!吳大山為難的說道:“王爺啊,這人就是財啊!我帶的已經是一份大禮了,末將真的是清苦啊!您多擔待,多擔待啊!”
陳玨一看著鐵公雞是一毛不拔,索性也不跟他囉嗦了:“那既然如此,你將我驍騎營的人交接一下吧。咱們沒什麼好談的了!”吳大山以及陳玨故意在抻他,於是繼續墨跡道:“王爺,您考慮清楚了,這兵和兵可是不一樣的?您要想好了。”
陳玨不耐煩的看向吳大山說道:“怎麼著?聽這話的意思,你還想威脅本王?”吳大山趕緊抱拳說道:“末將不敢!”吳大山見這事已經沒多大希望了,於是轉身對著右側的老弱病殘說道:“今日起,你們便是郡王府驍騎營的兵了!現在,郡王就要將你們帶走了!祝兄弟們前程似錦啊!”
陳玨冷笑的在後麵看著吳大山的表演,這孫子果然是來這一首啊。陳玨在看那群老弱病殘,一個個無精打采,旁邊那列精兵則一個個在偷笑呢。陳玨明白,這肯定是吳大山給這些人說了什麼,或者許諾什麼了。
陳玨一臉不開心的望著吳大山心裡嘀咕道:“這孫子想打壓我新軍的氣勢?行,那哥就讓你見識見識哥的手段!”陳玨背著手溜達到吳大山身邊,試探性的問道:“吳大人,這些就是我的兵了?”吳大山竟然有些得意的看向陳玨抱拳說道:“回稟王爺,這些就是了。”
陳玨哦了一聲,然後轉身問道:“那邊那些呢?”吳大山笑著說道:“那些都是自願跟隨末將留守巡城營的弟兄!”陳玨聽到這句話,抓住了一個重點。那就是“自願”二字!陳玨想到這裡緩緩點了點頭說道:“那這些人也不夠啊,我驍騎營五千人呢,這兩邊和起來也隻有一千多人吧?”
吳大山抱拳說道:“回稟王爺,兵部的命令是抽調兩千巡城營兵士,編入您的驍騎營內。不足的兵士需要由您自主招募才行了。”陳玨緩緩點頭:“原來如此啊!那我在巡城營裡招人行嗎?”吳大山嗬嗬笑道:“這也不是不可以,但總人數不得超過大營兵員的四分之一。這是兵部的規定,末將也沒辦法。”
陳玨緩緩點了點頭,然後眼睛看向前邊問道:“那我能跟這些弟兄說幾句話嗎?”吳大山嗬嗬笑道:“王爺,您太客氣的。你想訓話,自然是可以的。”陳玨背著雙手,左右看了一眼兩邊的士兵。然後,他用儘量高的聲音喊道:“我是南源郡王陳玨!我這次來就是接受兵員的!我不知道你們聽說了什麼,我也不想去解釋什麼。我隻說兩件事!”
陳玨說到這裡扭頭看了一眼吳大山,吳大山尷尬一笑沒說話。陳玨轉頭繼續說道:“第一件事,漲軍餉!凡是來我驍騎營的人,每月軍餉加一倍!第二件事,兩年之後要讓所有驍騎營的士兵家裡住上新房子,娶上好漂亮媳婦!好了,我說完了。想報名的等會聯係陳南虎蔣軍!”
陳玨說完話,全場忽然悶雷一樣,瞬間嘈雜了起來!所有人都在議論,所有人都在驚訝,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時,陳玨指著陳南虎再次大聲喊道:“這才今年武魁比試第四名,武進士榜魁!他,以後就是驍騎營的主將!”
陳南虎上前一步,抱拳大聲喊道:“在下陳南虎!見過兄弟們!”陳玨的話說完,人群再次被引燃了!武魁比試第四名、武進士榜魁是新軍營的主將!瞬間,精兵陣列中忽然跳起來一人舉手喊道:“我要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