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玨見畫冊裡的女人真的美的不可方物,於是心裡也沒那麼生氣了。陳玨收起畫冊,瞪了一眼杜彪:“那裝備司還沒什麼緊張嗎?我要的狙擊槍啥時候能做出來啊?”
杜彪臉色繼續難看的回道:“王爺,您這個想法真的天巧奪天工了!凡間的工匠做不到啊,我上次偷偷拿圖紙去問了餘大師,他也是比較感興趣,但卻表示做不出來。”
陳玨重重歎了口氣說道:“這不完蛋了,那暫時把暗殺行動停止吧。白白犧牲那麼多兄弟也怪可惜的,重重撫恤他們的家屬!”杜彪拱手應諾不在言語。
陳玨背著手說道:“我出去轉轉,你在這給我盯緊了!”杜彪抱拳恭送陳玨離開。
陳玨穿著紅色金龍莽夫,帶著二十名錦衣金刀護衛走出了內衛司。這內衛司的官府全是陳玨自己設計的,全部帥氣的不要不要的,如果不是錦衣紋蟒服屬於非賣的官服,恐怕此時早就賣脫銷了。所以,很多人為了這身衣服也拚命的想進入內衛司做事。
不過這內衛司招人可是非常嚴格的,一般不考察一兩年是根本不會納入甄選名單的,然後在進過三年試煉才能成為一名正式的錦衣衛成員。
話不多說,這陳玨剛剛走出內衛司就迎頭撞見了一行人。這行人穿著贏國皇室衛隊的服侍,領口處的櫻花標誌就是最好的證明,因為櫻花是贏國皇室極其衛隊才能配飾的標誌。
陳玨見了贏國人就沒什麼好脾氣,於是不耐煩的衝著這行人喊道:“好狗不擋道,找死呢?”陳玨話剛落地,內衛司裡立刻衝出了百十名手握長槍的兵士,還有幾十名金刀侍衛已經拔刀出鞘,護在了陳玨左右。
贏國的皇家侍衛並未被嚇到,他們一步沒退,反而是這排人身後的一頂紅轎子裡傳來了一個非常動聽的女聲:“夫君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陳玨被這個聲音叫的有些懵,夫君大人?什麼鬼?隨即,轎簾子被兩個侍女掀開,一個身穿粉色櫻花圖案的華服女人緩步走了出來。這女人帶著一麵白色的麵紗,但透過半透明的隱約看的出來這張臉是極美麗的。
這女人下轎之後對著陳玨就微微鞠躬行了一個贏國的禮儀,陳玨眉頭微皺的開口問道:“你是烏延源澤?贏國的長公主?”
烏延源澤緩緩點頭回道:“是的,夫君大人。”陳玨聞言眉頭一跳叫道:“你等等,我們好像還沒完婚呢!”
烏延源澤點頭說道:“是的,夫君大人。可是您父皇和我父皇已經欽定了這門婚事,即便我們在不情願,這也是難以更改的事情。”
陳玨聞言擺了擺手,讓那些如狼似虎的手下全都退了回去,贏國的皇家侍衛見狀也退到了一邊。
陳玨笑著對烏延源澤說道:“聽你的意思,你也不喜歡這門婚事?”
烏延源澤緩聲說道:“不,恰恰相反,我本人非常期待這門婚事。我對詩魁、樂魁的崇拜和喜歡,已經浸入了骨子了。您就是我的神明般的存在,能有幸侍奉您,是我的榮幸。”
陳玨一臉黑線啊,這長公主還是自己的小迷妹?陳玨重重低頭說道:“我已經有兩個老婆了,我不能再娶了!難當你堂堂的長公主要做妾室嗎?”
烏延源澤笑著說道:“原來夫君大人是怕委屈了我?真是太感動了。不過您肯定是多日沒進宮朝見父皇了,父皇已經特意為我們更改了陳國婚法,凡郡王以上可取三妻四妾五嬪妃。”
陳玨嘴角這個抽搐啊,自己的皇帝老爹也太會玩了。這法規說改就給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