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榮光!
謝珞暗自做了決定,一低頭對著地麵說“在下的計謀有三步,交遠攻近,連縱弱彝,以彝製彝。”
魏文軒眼中閃過一抹興趣之色“還請謝公子詳細道來。”
謝珞又對著地麵說道“聯合蠻彝人攻打彝南人,帶領彝族小部落端掉蠻彝人的巢穴,彝族小部落經年累月受兩大巨頭欺辱,對兩大巨頭可謂是怨恨深重,若有朝廷給他們撐腰,給予他們翻身的機會,在下相信他們絕對會落井下石。”
魏文軒聽罷,頓感失望,不留情麵的反駁“我覺得謝公子的計策並不可行。上個月朝廷連下兩道旨意給蠻彝王,蠻彝王含糊其詞不予答複,如今朝廷還在商議是否要派使臣前往蠻彝族。依我看即便再派使臣前去也無用,蠻彝人是打定主意要做漁翁。”
謝珞與地麵說道“蠻彝王自是不會答應,彝南人敢如此大動乾戈,應是與蠻彝人有協定,隻不過蠻彝人不打算遵守,想要做漁翁可不成。在下願前往蠻彝勸他收收心思,做個黃雀也挺好。隻是公子可有權委派使者?”
正逢戰事期間,朝中官員大多對出使避之不及,此人竟然願意迎頭趕上?若自己能派人出使,無論成敗都是撈了一件小功勞。
魏文軒饒有興致的凝望著他,道“謝公子想出使蠻彝?謝公子有拳拳報國之心著實令人傾佩,隻是你能麵對殺你三叔的凶手?”
謝珞撇嘴,可將所謂的拳拳報國之心往後挪挪,支撐我去蠻彝族的強大信念就是人參,“在下不但要見他,還要對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他自願為大魏朝效勞。”
將他捧高再摔,否則難消心痛之恨。
“謝公子所言可是真的?”魏文軒慎重道。
謝珞抬首,看向窗外“除了謊言,其他是真的。”
魏文軒又問“哪些是真的?”
謝珞扭頭,看向床塌“除了謊言是真的,其它都是假的。”
話音落下,就此寂靜半刻鐘。
房內靜悄悄的,謝珞心虛虛的。
她自疑為何會鬼使神差的出言戲謔,平日裡自己可都是禮貌真誠的待人,難道就是因為看不慣麵癱臉?
反省!深刻反省!
“魏公子,是在下失了禮數。”謝珞彎腰一揖。
“謝公子真是性情中人。”魏文軒淡淡道。
謝珞抱拳行禮,誠懇道“山野小子未曾見過世麵,隨性隨意慣了,並無惡意,還望魏公子多多包涵。”
魏文軒隻是淡淡回應半句“無妨”
謝珞笑了“多謝魏公子海涵。”
此人竟如此大度,難道他不是有意冰冷高傲,隻是性子溫潤清冷?
“些許小事不足為道。”魏文軒道。
謝珞道“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魏公子對蠻彝族的境況可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