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殘疾將軍衝喜後!
蘇之蔻從楚辭懷裡抬起頭後就一直幽幽盯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皮膚這麼好,長得也這樣好看,她這麼喜歡他他做不好的事的時候怎麼就不能不讓自己發現呢!
這一已經是第二次了!
作為春宵閣的“常客”,春宵閣的香她又怎麼會認錯,第一次聞到時兩人並不熟悉,她當時並不十分明白楚辭對自己的心意,也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是怎樣的角色,所以她可以假裝不知道這件事。
可如今…蘇之蔻眨了眨眼,似是在確定,更湊近楚辭試圖通過他清清柔柔的一雙眼望進他的內心看穿一切。
又是熟悉的甜膩襲來,楚辭同樣怔怔的望著她,見她一會目露疑惑遲疑一會點點頭一會又搖搖頭,似是在自我肯定和否定。
兩人的距離離得這般近,她的眼滿滿盈著自己的身影,楚辭喉結微微滾動強行忍耐著,可目光總是不自覺就移到她鮮豔欲滴的唇瓣上。
他又不是聖人,心猿意馬再正常不過。
可他也不是重欲的人,隻這世上多的是情難自禁,更何況他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能同她待在一處,眼下要如何忍得住。
“將軍你…唔…”
粉嫩嬌軟的唇晃啊晃,楚辭忍無可忍,抬手按在她的後腦勺微微用力,一個淺淺的吻映在她的唇上。
今早耳鬢廝磨時唇齒間留下的甜香還在,手上更加用力還想深入,卻又怕嚇到她,微闔著眼忍了忍,終究還是鬆開她。
喉結微微滾動暗暗忍下悸動,再開口時聲音不免有些沙啞“方才想說什麼?”
想說什麼?
她哪裡還記得自己想說什麼!
蘇之蔻“騰”的紅了臉撐著他直起身,下意識抬手扶唇就對上他繾綣的眼,腦子當場宕機,深吸一口氣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在原地來回轉悠就是不抬眼看他。
楚辭想來是喜歡自己的吧,蘇之蔻自我肯定的點點頭,卻還是不敢看他,清了清嗓子直截了當問道“夫君今日可是去過春宵閣?”
楚辭怔愣,聽清她語氣裡的篤定,掀起眼皮看她,莫名就聯想到他上次與那人在春宵閣碰麵後回到屋裡,她也是這般將拳頭捏得緊緊的,整個人都繃著,最後固執倔強的離開。
原是因為這件事…楚辭鼻間微動細嗅,就發現身上沾染的脂粉雜香,想到最喜約在春宵閣見麵的那人,那股與萬氏解釋過後的頭痛勁又悄悄衝上來。
蘇之蔻緊抿著唇安靜等待著,嘴上似乎還殘留他剛剛留下的溫度,見他沉默著不說話,以為他是在斟酌著語言找補,身形微動眉毛一擰就要忿忿離開。
這人方才還親過她,現在這幅樣子又是做給誰看!
“去過。”有些事原也不打算一直瞞她,楚辭定定看著她點點頭承認。
蘇之蔻屬實愣了一下,倒是沒想過他會應下來,“你…”
“我在那見了於我而言很重要的人,但是他的身份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免得徒增煩憂。”
楚辭頓了一下,覺得這話有些歧義,薄唇輕啟補充“是男子。”
蘇之蔻握著的拳一鬆,還想再問就撞進他深邃不明的眼裡,含著的情緒太多,動了動唇終究是沒有問出口。
不滿兩人的距離,楚辭上前牽過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旁,聲音清朗安撫人心“之蔻,不要多想,我隻是你一個人的,好嗎?”
蘇之蔻沒想到看著冷冰冰的他竟會猜到自己的彷徨與不安,手上傳來不屬於自己的溫度,一顆飄動不定的心仿佛也被他握到實處,點點頭朝他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好。”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是蘇之玉三朝回門這日。
“夫人,小小姐已經安然回到府裡了,侯爺今日也在府中。據說蘇側妃嫁出去那晚侯爺大動肝火朝錢姨娘發難,而後侯爺去了陳姨娘房裡,現在府裡氣氛不妙,下人們人人自危,生怕殃及池魚。”
“去陳姨娘屋裡?”蘇之蔻挑眉問道,莫名就聯想到錢姨娘的表情,低低輕笑出聲,“錢姨娘怕是要氣死了吧。”
“據說這幾日下人們從錢姨娘屋子裡運出不少瓷片。”
蘇之蔻秀眉微微蹙起,麵上一片關切之色,說出的話也頗有些義憤填膺“好吧,錢姨娘為安國公勞心傷神這麼多年,眼下遭人嫌棄,我們又怎麼能袖手旁觀,又怎麼能不去好好‘安慰’一番。”
水梅水蘭對視一眼,笑著接上“夫人說的是,今日小小姐回府,夫人既是要去看小小姐,也正好去一趟澄院。”
蘇之蔻憋著笑意,抿唇一本正經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