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殘疾將軍衝喜後!
蘇之蔻清了清嗓子,抬眼看著林禦滿眼清明,言之鑿鑿
“皇上明鑒,哪裡是臣女陷安國公於不忠不義的境地?他寵妾滅妻,害得家風不正,縱容家中小妾肆意妄為,殘害無辜之人性命,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安國公連區區齊家都做不到,又談何忠義?”
她自稱臣女,而不是臣婦,林禦瞬間明白她的意思,隻是沒想到她會這般說,倒是與她唯唯諾諾的性格大相徑庭,揚起眉正要誇獎兩句,就見她垂下頭膽怯的掃了楚辭一眼,而後嬌羞的低下頭。
所以這話都是楚辭提前教她的?林林禦看向楚辭,一副等著他解釋的模樣。
楚辭也注意到蘇之蔻嫁禍的眼神,心裡又氣又好笑,麵上卻是不顯,轉頭看向皇上,笑得溫溫和和滿臉信任道“皇上是難得的明君,最是明察秋毫,這都是皇上給的底氣。”
這話聽得舒心又熨帖,林禦滿眼帶笑睨了他一眼,“許久不見,阿辭又油嘴滑舌不少。”
而後轉頭看向一動不動坐在原地仿佛一塊木頭的蘇之蔻,眼裡很快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嫌棄,再看向楚辭時確實有很大的不同,整個人的眉眼都放鬆不少。
“你父親和那婦人做了這樣的錯事,那若是朕重罰你父親,你可會對朕有所不滿?”
蘇之蔻木然的表情有一絲鬆動。真情實意的搖搖頭,“父親縱著那小妾欺辱我母親時,可未曾有想過我母親會如何,凡事都講個因緣,更何況皇上明察秋毫,做出的決策自是有理有據,一定會給我母親討個公道。”
林禦讚賞的點點頭,她對這事倒是看得透徹,想到過幾日楚辭就要去潭州,不願再耗費時間在此事上。
“還有幾日就是你和阿辭去潭州的時間,阿辭身體不好,你可要將他照顧好,你可還記得,朕曾對你的叮囑?不管發生什麼事。阿辭的安危都是放在第一位的。”
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蘇之蔻心下了然知道他是在提醒,也鄭重的點點頭,“臣婦謹記在心。”
林禦凝重地點點頭,又轉頭看向楚辭,“阿辭你也清楚,這事朕也是迫不得已才會交給你,記住要一切以你的安危為重,朕等著你平安歸來。”
楚辭正襟危坐,拱手恭敬道“禪定不負皇上厚望。”
臨走之前蘇之蔻麵容難得有些猶豫,看看楚辭,又看向皇上,嘴唇蠕動著欲言又止。
林禦見狀挑眉,“還有何事?”
蘇之蔻輕咳一聲才正色一鼓作氣道“皇上,臣婦的妹妹…”
話才剛說到半,林禦就擺擺手,“此事阿辭已同朕提起過,按照你們心意行事既可。”
蘇之蔻目露欣喜,隱晦的看了一眼楚辭,而後才滿懷感激道“臣婦替之念謝過皇上。”
走出宮裡回到府裡的馬車上,蘇之蔻看著閉目養神的楚辭,小心翼翼蹭到他身邊抱緊他,“夫君,你可是生之寇的氣了?”
“夫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又何來生氣一說。”楚辭眼睛都未睜開就很快回道,卻沒有將她碰到的手臂縮回。
得,這就是生氣了。
蘇之蔻將楚辭攬得更緊,幾乎整個人都貼到他身上,又抬起臉貼了貼他的臉頰,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意味
“夫君我錯了,你就彆生我的氣了吧,我是想著要將這件事鬨大才能引起重視,所以才想了這法子,是我有些莽撞了,要不你打我吧。”
蘇之蔻心一橫,緊閉著眼將手伸到他麵前,微微睜開眼小心翼翼觀察他的神情。
楚辭簡直又要被她氣笑,睜開眼就看到她遞到自己麵前白嫩纖細的手臂,終究還是心軟下來,拉過她的手緊緊牽著,聲音無奈和妥協“我隻是心疼你。”
“我明白,夫君我都明白的。但我也不想你為此事妥協於人或卑躬屈膝。”
“那又如何?也是我的母親,雖未曾謀麵,但我總要為母親做點什麼。”楚辭說完就見她又紅了眼眶,無奈的輕歎一聲,拍了拍她的背,“莫哭,我們現在就去安國公府。”
見蘇之蔻疑惑的看過來又開口解釋“安國公府現在想必已經亂成一團,我們現在就去將母親和之念帶走。”
“好。”蘇之蔻緊緊抱著他眼裡都是信任和依賴。
來到安國公府,蘇之蔻朝水菊快速說明情況讓她收拾行李,見她和之念都高興得連連蹦蹦跳跳不由也跟著笑出聲。
“之蔻。”
蘇之蔻揚起的嘴角一頓,收起明媚的笑容看向來人,就見陳姨娘端著笑緩緩走過來,粉唇微啟一如既往的說道“之蔻可是回來看之念的?怎麼也不叫人通報一聲,倒是讓府裡一點準備也沒有。”
蘇之蔻搖搖頭,定定看著她解釋道“姨娘我是來帶之念走的。”
陳姨娘心裡一驚,環顧一周,果然就見下人們步履匆忙四處忙碌著,手上皆是拿著東西在收拾,不僅遲疑的問道“之蔻這是何意?”
“皇上派將軍去潭州剿匪,過幾日便走,我自然是要隨行的,單獨留下之念在京城我也不放心,所以打算帶之念回潭州看望外祖父,還有母親一起。”
陳姨娘聽他提起白氏,一瞬間就回想到那個明媚如陽的女人,遲鈍片刻才緩緩反應過來,輕輕歎了一口氣,“之蔻你要帶夫人走倒是可以理解,可這之念在京城呆的好好的…”
話還未說完,陳姨娘就自發停頓下來,再讓她說,她怕是也說不下去,安國公府眼下已經亂成一團,人人皆是自身難保,在意的人總是要放在身邊才能放心的。
蘇之寇也明白她的意思,上前牽過她的手,“姨娘的好意之蔻就心領了,但有些事情也很難說明白,姨娘與之川在府裡一定要好好的,雖府裡因這錢姨娘的事情會有所牽連,可皇上也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對安國公網開一麵,左右遭殃的還是錢姨娘,還有之川的事我答應過姨娘的,定不會忘記。”
陳姨娘摸了摸她單薄的肩膀,聽她提起之川,莫名的對她心疼更甚,就聽她繼續說道
“錢婉淑怕是再沒有翻盤的機會了,陳姨娘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墮胎藥那種傷身子的東西就不要再碰了,他不隻是你的籌碼,也是活生生的一條生命。”
陳姨娘動作一頓,滿眼驚懼的望著她,手中的軟帕一時沒有抓牢,輕飄飄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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