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殘疾將軍衝喜後!
蘇之蔻麵上還是帶笑,微微彎下身將帕子撿起輕輕塞進她手裡,對上她局促不安的眼笑得更是明媚,聲音沉穩安撫人心。
“希望錢姨娘能得償所願,生下的弟弟或是妹妹都能平安健康的長大。”陳姨娘眨了眨眼,躁動不安的心平靜下來。
知道她這是釋懷了,輕輕歎了口氣,眼裡還含著愧疚,“這世間女子本就不易,我前半輩子都一直在為之川著想,唯唯諾諾,卑躬屈膝,錯過了很多身邊的美景,也沒有為你能做些什麼。這個鐲子我戴了一輩子,雖也算不得什麼心意,可我希望它能帶給你好運,平安健康,諸事順遂。我們定還會再見的。”
蘇之蔻緊緊攥著手裡的玉鐲,看著陳姨娘離開的背影,永遠都是這麼筆直堅挺,想到母親生前最欣賞的便是她的隱忍和沉穩。
若是母親還在,兩人或許也會是很好的朋友吧。
“之蔻。”
蘇之蔻聽到熟悉的聲音快速轉頭,就看見楚辭噙著溫溫柔柔的笑望著自己。
跑過去撲進他懷裡,揚起臉笑著問“夫君,你同安國公都將事情說完了?他可同意這件事?”
問完又覺得多餘,他不同意又如何?蘇之蔻撇撇嘴,反正他都是要將母親帶走的。
楚辭點點頭,知道他的彆扭,也不願多提,牽起她的手,“我們去看母親。”
來到安國公府的祠堂,蘇之蔻與楚辭並肩立在門外抬眼望著裡麵擺放的整整齊齊規規矩矩的牌位。
蘇之蔻深吸了一口氣,她還記得她上一次來見母親時,自己是怎麼哭著喊著和母親道歉,以及訴說自己對楚辭的情意的。
正要拉著楚辭進去,就聽旁邊人說道“上一次來這裡的光景都還曆曆在目,沒成想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蘇之蔻揚起眉疑惑看他,她自己回安國公府都沒多少次,更彆提同楚辭一起了,上一次兩人一起回府,貌似還是在她三日回門的時候?
“夫君何時來過這裡?”
楚辭麵不改色,似是要證實她的猜想般說出的話雖漫不經心卻字字清晰,“自然是上次回門你同母親訴說衷腸的時候。”
見她麵帶羞赧,輕咳一聲掩飾道“我也是無意中路過才聽得一二,並非有意偷聽你說話。”
聽得一二?還是說全都聽了。
蘇之蔻不由地鬨了個紅臉,熱烈的陽光灑下來照在臉上,更顯紅得醉人,喃喃出聲解釋道“我們是皇上賜婚,當時我並不知曉夫君是否對我不喜,也不知道書雁的真實身份,所以我才會那般說,還請夫君不要放在心上。”
說什麼了?楚辭微微揚起眉,他當時就聽到她說很喜歡自己,想到時星還在身旁,怕被聽去太多也不好,所以就早早離開了,難道他還錯過了什麼話?
哪般說了?楚辭表情絲毫未變,隻語氣隱隱含著質問。
蘇之蔻哪裡想到那麼多,隻以為他還在介意當時自己當時的話,甕聲甕氣補充“說你不喜歡我,說你和書雁郎有情妾有意,你想娶的應該是書雁才對,是皇上逼著你娶了我,若是有一天你提出來這事,我一定會自請離去。”
話還未說完,楚辭就已經變了臉色,緊緊牽過她的手,快快出聲“當真是你誤會我了,我可從未對彆的女子有過半點情意,照顧書雁不僅是楊將軍的意思,也合該是我的本分,你這般說若是母親不喜我怎麼辦?”
“不會的不會的,明白,我都明白了,夫君,那不是當時你沒有同我說清楚嘛。”蘇之蔻攥緊他的袖子輕輕晃著撒嬌。
楚辭麵容沉著點點頭,睨了她一眼,“這種話以後可不能再說了。”
見蘇之蔻乖巧點點頭,捏了捏手心裡她柔軟的手,這才牽著她往裡走。
命令下人將白氏的牌位包裹好,輕輕抱出來時,蘇之蔻表情有些凝重,緊緊牽著楚辭的手,直到走出安國功夫的大門,心情才好了許多。
聽到身後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心裡一定下意識就想加快腳步離開,可身體卻本能慢下腳步。
蘇宗見著她的身影才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緩緩停下來,輕聲喚道“之蔻。”
感覺到手心裡傳來的力量,蘇之蔻抬眼看了看一望無際晴朗明媚的藍天,輕輕吐出一口氣才轉頭看下來人。
先蘇宗一步開口“父親,女兒就要帶母親回家了,父親可是還有什麼事要交代。”
久違的稱呼,蘇宗已經許久未聽得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念出來了,聽她說帶白氏回家,一時不禁有些恍惚,身形顫了顫,被下人扶著才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