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你會嗎?”
最後,他更是一聲大喝。
劉易臣渾身一震,猶豫的道:“我……”
這一猶豫,傻子都能看的出來,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他雖然準備好了,可是機會還沒有到,他需要一個機會。
若是林小飛不來藥王穀,那麼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他自然也不會現在就對季永年發難。
那這場婚禮自然也是要進行下去。
“行了不用說了,答應不是已經很明確了嗎,在我看來季星河固然是主謀,但是幫凶卻不是季永年一人,你們所有的人都是幫凶!”
“因此,你們所有人都欠顧小葉一個道歉,你們整個藥王穀都該給出賠償,你隻出區區幾顆丹藥就想得到我們的原諒,你想的也太美了吧!”
林小飛冷冷笑道。
劉易臣被說的啞口無言。
靠!
還有這種歪理呢,他很想馬上反駁回去,可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的確。
顧小葉的事情,所有人都是幫凶。
“林先生,不管怎麼說,你的要求都太苛刻,我實在是不能答應。”劉易臣還是堅定的道。
“行啊,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客氣了,你們藥王穀就給我等著吧,我每天殺你們一個人,直到殺完為止!”
林小飛冷冷笑道。
“你……你敢?!”劉易臣勃然大怒。
林小飛不屑道:“你試試我敢不敢就完了!”
“你……”
劉易臣很想發火,可是又發不出來,背後都開始冒出冷汗了,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寧長生都死在了林小飛的手上,這瘋子還有什麼是不敢的。
混蛋!
他很想動用萬劍盒,把林小飛給弄死一了百了,可是預感又告訴他,即便是用了萬劍盒,也不一定能把林小飛怎麼著。
“林先生,你能不能換個要求,除了我們庫存的靈草之外,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哪怕是一顆六品靈丹都行,可以嗎?咱們好好談談。”
劉易臣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和林小飛來硬的不行,現在隻能來軟的。
葉思禾看不下去了:“林先生,你彆太為難他們行嗎,你把靈草都要去了,那豈不是斷了藥王穀的根,你也知道人家的藥田都被某個混蛋給盜去了呢。”
她不能看著藥王穀沒有靈草可用,不然的話以後去哪兒買靈丹啊。
而且她也懷疑,盜走靈草的人多半就是林小飛,這家夥也太貪心了!
“行吧,看在你也說情的份上,我就暫且答應了,我不要靈草了,我要靈草的種子行不行,聽說你們有幾株六階靈草的種子,不如都給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