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友這尊煉屍自蘊煞氣神通,而我玄屍洞曾有一位老祖走的也是煞屍的路子,雖說最後神魂消散,坐化而亡,但這‘天煞玄屍’的煉製之法,卻保留了下來。”
屍紅老祖見王扶那略帶侵略的眸子,非但沒有半點惱怒,反而伸手勾了勾耳旁的秀發,旋即略微一思忖後,素手一翻,露出一枚冒著詭異黑芒煞氣的玉簡出來。
此玉簡一處,古亭中的溫度都驟然再降,而黑冥煞屍更是不由自主的朝著玉簡看去。
“天煞玄屍!”王扶喃喃道,同樣盯著此女手中的玉簡。
此玉簡古樸,明顯有著不短的歲月了。
“不錯,正是天煞玄屍,煉製此屍的法門便記載於這玉簡之中,既然與王道友達成協議,此法門便先交由道友吧。”屍紅老祖笑盈盈的點了點頭,話畢之時,小手一揚,玉簡便飛至王扶麵前。
“屍紅道友還真是豪爽,不過道友就不擔心王某拿不到那玉真天虛丹?或者說……直接毀約?”王扶神念一掃後,一伸手便握住玉簡,於指尖把玩的同時,也故作似笑非笑之色。
“王道友就彆拿妾身尋開心了,妾身雖第一次見道友,但道友的人品還是值得信任的,何況這天煞玄屍的煉製之法中,同樣缺少最關鍵一環的,至於道友能否從九幽宗手中拿到此玄道,妾身更是沒有半分懷疑,彆說兩枚,以道友顯露的神通,再加上葉道友手中的劍印,便是五六枚應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當然了,前提是王道友不再索取其他寶物。”屍紅老祖卻嫣然笑道,並好一陣分析地開口。
“那便借道友吉言了。”王扶大有深意的看著此女。
再想起此女麵對葉紫兒渡劫之事時,從始至終都一副旁觀的模樣,不覺對此女的心思算計,感到心驚。
僅僅一番交易,此女的所言所行,均是滴水不漏。
不愧是玄屍洞的老怪物。
此事敲定,王扶又與此女交談了片刻,後者便提出告辭了。
王扶自然不會多留,僅僅起身相送,此女便直接遁空而去,沒有半分遲疑地離開了崆幽的境內,並直接瞬移消失。
王扶神念始終注視著此女,見對方果真乖乖離去,也就不再理會,並隨手一揮,將黑冥煞屍收起。
“此次交易,還真是大出意料!玉真天虛丹若真如此女所說這般奇妙,僅僅幾枚可不夠,恐怕還得弄到此丹丹方,就看九幽宗是否舍得了。”王扶看著手中的玉簡,若有所思地喃喃一聲,心中不禁思量起來。
若得此丹供應,突破煉虛後期,恐怕也不必多久了。
就在王扶思忖之時,一道倩影忽然飄落而下,直奔古亭而來。
“師尊。”宋離立馬躬身施禮。
“你這丫頭何時這般客氣了,這裡有我,你且下去吧,如今宗門正值大變之時,你作為九靈峰峰主,還需要多多費心一番。”來人自然是葉紫兒,她吩咐宋離之後,一步邁出,便到了古亭內。
宋離自是躬身告退。
“大典結束了?”王扶輕笑道。
“結束了,後續之事我已交給百裡屠城跟妙火道友處理,我如今可是煉虛境的太上長老,不必再親力親為。”葉紫兒坐在王扶對麵,看了看麵前的茶杯,一揮手,此茶杯便化作齏粉消散。
並重新取來一個茶杯,沏上靈茶。
“倒是師尊與那玄屍洞的老妖婆談的如何?”
“差不多了,還弄到了另一道玄屍的煉製之法。”王扶聽見葉紫兒對屍紅老祖的稱呼,也不禁有些莞爾,微微搖頭後,隨手將那玉簡拋了過去。
葉紫兒雙眼一亮,捏著玉簡神念一湧,不過數息的功夫便展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