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玉笑了。
這話說出來了,太子再要謀算,就是強人所難了。
九公主的臉色難看至極。
尤大小姐也不出聲,似是被顧寶珠的話驚得不知說什麼好了。
太子看了眼尤三公子。
一直沒說話的尤三公子猶猶豫豫地清了清嗓子,笑道:“顧七小姐莫不是吹牛,不如咱們比試比試,若是你連我都打不過,就不要想什麼比武招親了。”
尤大小姐也道:“這樣最好,方才九公主也說了,難免有些人恭維咱們言過其實了些,平時捧著咱們高興高興也就罷了,萬一讓你會錯了意打錯了主意怎麼好。我三哥也會耍些棍棒,算不得精通,你和他比試比試,不論輸贏咱們都不聲張,你看如何?”
這話說的掏心掏肺,十分妥帖。
就連宋文玉都挑不出半點不是來,隻道:“三公子自幼跟著名師習武,手下還是讓著些顧七才好。顧七年紀還小,性子跳脫,想什麼說什麼,又沒個定性,說不得明日又改了主意。咱們本是為她好,下手還是點到為止。”
尤三公子轉過臉看了眼宋文玉,宋文玉的臉便紅了。
尤三公子笑道:“那是自然,咱們自然是點到為止,我也隻是好奇顧七小姐的武藝如何罷了。”
跟顧侯爺肯定是不能比,但讓顧寶珠吃癟還是容易。
雖不願勝之不武,但太子的命令不敢不從。
尤三公子已打定了主意,點到為止,不要讓小丫頭下不了台。
眾人都看向顧寶珠。
顧寶珠的神色有些為難:“尤三公子,咱們比試本就要傾儘全力,不然怎麼能比得出個高下來,若是點到為止還有什麼意思。”
尤三公子苦笑。
顧寶珠怎麼聽不懂人話呢,這也太自以為是了。
太子又看了眼尤三公子。
尤三公子隻得道:“行,隻是我若是傾儘全力,你受了傷可不要哭。”
顧寶珠站起身,雙手環胸,翹著下巴,很有些張揚:“那你也不要哭。”
尤三公子抬頭看向顧寶珠。
眼神十分複雜。
有無語,有嘲笑,還有幾分看輕,幾分無奈。
“你就說哭不哭吧,”顧寶珠緊追不放。
尤三公子歎了口氣,“不會,我從小習武,不知受了多少次傷,怎麼還會哭。”
“那行,”顧寶珠豪氣萬千:“你站起來說話,咱們比試什麼?在哪比試?你畫條道出來,我聽你的。”
宋文玉對著尤大小姐直瞪眼。
這是來給尤老夫人賀壽來了,還是來打架來了。
怎麼就這樣了。
尤三公子輕笑著起身,對顧寶珠拱拱手:“咱們就比試拳腳好了,畢竟槍劍無眼,再則也不必鬨太大動靜,驚著太子殿下和九公主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