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著嚴初九重新坐好,自己則跪到他身前的地毯上,可是看著那幾道暴露在外的傷口,又不免心驚膽顫。
“老板,你這傷,好像比上次還嚴重啊!還是上醫院好不好?”
“不去!”嚴初九搖頭,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你彆怕,按我說的做就行。”
任珍隻能點頭,“好,你說,你說!”
嚴初九這就照之前給安欣處理傷口的臨床經驗指揮她,“你先把我身上的衣服全部剪開。”
任珍顫抖著打開醫藥箱,手忙腳亂的找出醫用剪刀,咬了咬唇說,“老板,我……我開始剪了?”
“剪吧!”嚴初九靠在沙發上,儘量讓自己放鬆,同時叮囑,“剪刀很鋒利,你小心彆傷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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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珍苦笑,這都什麼時候了,他竟然還有閒工夫關心自己。
深吸一口氣後,她從衣服下擺開始往上剪,動作格外小心,避免剪到傷口上的皮肉。
“哢嚓。”
當嚴初九的衣物一分為二時,赤著的上身也暴露在燈光下。
那精壯的肌肉線條上布滿了新舊傷痕,最新的幾道傷口皮肉外翻,邊緣泛白,還在滲著血水。
任珍看得倒抽一口涼氣,心疼得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老,老板,你,你很疼吧?”
如果麵前的女人是蘇月清,嚴初九多半就會撒嬌的說好疼,比生孩子都疼,快疼死了。
然而麵對著任珍,為了維持自己老板堅韌不拔,強得可怕的形象,他還是搖搖頭,“不疼,小兒科罷了!”
任珍見他這個時候還要逞強,忍不住含淚的橫他一眼,然後拿剪刀準備剪他的褲子。
“褲子我自己來吧!。”
嚴初九逞強的想要起身把褲子脫下來,結果一動就牽引了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任珍忙攔住他,“老板,你彆動,我求你彆亂動了好嗎?”
嚴初九隻好不再動彈。
任珍便跪伏到他的腳步,從褲腿開始往上剪,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這樣的姿勢有多麼曖昧。
或者說已經習慣了,因為這不是第一次。
她隻是小心再小心,生怕弄疼了他。
當長褲完全剪開後,任珍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原本沒有受傷的一條腿上,多了一道明顯的傷口!
那傷口足有四五公分長,皮開肉綻,還在不停的流血。
與另一條腿上的舊傷幾乎對稱,但位置更靠近史上最敏感詞。
任珍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心裡又擔憂得不行,這要是再往上一點點,傷到了要害,那可如何是好啊!
褲子還沒完全剪開,必須再往上剪,然而她的手抖得很厲害!
剪刀尖端,不小心碰到了傷口邊緣。
嚴初九疼得猛吸一口氣,“嘶——”
“對不起對不起!”任珍見他五官都因疼痛皺在一起,眼淚再次掉了下來,“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你繼續,小心點就行,這是我嚴家的核心資產,不能損傷的。”
任珍咬著下唇,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傷口上,而不是其他地方。
她以最快的速度剪開剩餘的布料,然後開始小心翼翼的處理他身上的傷口。
接下來的過程,兩人都很沉默。
任珍用棉簽蘸著碘伏,一點點塗抹在每一道傷口周圍。
碘伏接觸到傷口時帶來的刺痛讓嚴初九肌肉收縮,但他一聲不吭!
後來開始縫合的時候,嚴初九終於忍不住了,手往旁邊伸,想要抓住什麼來支撐一下,結果就抓到了柳詩雨的大腿。
他也不敢用力,隻是抓了又鬆,鬆了又抓。
柳詩雨明顯醉得不輕,完全沒有反應。
反倒是任珍,緊張得手一直在抖,也沒閒心去關注嚴初九落到柳詩雨腿上的手。
好不容易,傷口終於清創縫合好了。
接下來就是包紮,嚴初九以為任珍會去拿醫藥箱裡的輔料,沒想到她竟然拿來了隨身的包,從裡麵翻出兩個超大號,還印著小熊圖案的創可貼。
這熟悉的配方,讓嚴初九哭笑不得,“又,又用這個啊?”
任珍點頭,“這個好用啊,都用這麼多次了,你還不習慣啊?”
嚴初九無語了,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關鍵部位貼兩個小棉被!
這畫麵是不是太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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