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已經看到,楚嘯天在得知自己看中的企業落入他手後,那種無能狂怒的表情。
“那個姓楚的小雜種,現在估計還在哪個破醫院裡給他那快死的妹妹治病吧?”王德發殘忍地笑著,“等我掌控了江城的經濟命脈,我要讓他跪在我麵前,像狗一樣求我!”
兩人相視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和對敵人的極度蔑視。
他們不知道,一張針對他們的天羅地網,已經悄然張開。
更不知道,他們視為囊中之物的“印鈔機”,實際上是一味能救命、也能索命的絕世毒藥。
……
第二天上午,拜奧金尼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坐著公司的幾位董事,他們個個神情凝重,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主位上,拜奧金尼的董事長,一位年過六旬的老者,臉色鐵青。
王德發和方誌遠大馬金刀地坐在客席,他們的律師和財務團隊在後麵一字排開,氣勢洶洶,一副吃定了對方的樣子。
“各位董事,我們的誠意已經擺在桌麵上了。”王德發敲了敲桌子,聲音洪亮,“溢價30收購各位手上的股份,我想,整個江城,也找不出比我們更有誠意的買家了。”
一位董事猶豫著開口:“王總,拜奧金尼是我們一生的心血,‘persephone’項目更是潛力無限……”
“潛力?”方誌遠冷笑一聲,打斷了他,“潛力能當飯吃嗎?你們的研發燒了多少錢?至今連一個能上市的產品都沒有!我們接手,是看得起你們!彆給臉不要臉!”
囂張!
霸道!
幾位董事被噎得滿臉通紅,卻又無力反駁。公司的財務狀況確實不容樂觀,王德發他們正是掐準了這一點。
就在董事長準備屈辱地開口時。
“吱呀——”
會議室厚重的實木門被推開。
一道靚麗的身影走了進來,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下都仿佛敲在眾人的心上。
“王總,方總,這麼熱鬨的場麵,怎麼不叫上我呢?”
柳如煙摘下墨鏡,露出一張顛倒眾生的俏臉,紅唇微勾,笑意卻不達眼底。
王德發和方誌遠的臉色瞬間僵住。
“柳……柳如煙?你來乾什麼?”王德發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警惕。
“王總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柳如煙風情萬種地走到會議桌旁,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她的身後,一個穿著普通休閒裝的年輕人跟著坐了下來。
那年輕人,正是楚嘯天。
他一言不發,隻是平靜地看著王德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王德發和方誌遠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楚嘯天!
他怎麼會和柳如煙在一起?!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他們的心頭。
“柳如煙,這裡是拜奧金尼的董事會,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方誌遠色厲內荏地喝道。
“哦?”柳如煙從隨身的愛馬仕包裡拿出一份文件,輕輕拍在桌上,“不好意思,從昨天晚上開始,我代表我的客戶,已經持有了拜奧金尼15的流通股。我想,作為公司的大股東之一,我應該有資格坐在這裡吧?”
15!
王德發和方誌遠像是被雷劈中,腦子嗡的一聲。
怎麼可能?!
他們為了籌集資金,幾乎掏空了家底,也才在暗中吃進了不到10的股份。柳如煙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個晚上,就拿到了15?!
“不可能!市場上根本沒有這麼多流通股!”方誌遠失聲叫道。
“是嗎?”柳如煙笑了,笑得像隻偷腥的貓,“這就要問問李董事和張董事了,你們說呢?”
被點到名的兩位董事臉色煞白,目光躲閃,不敢與王德發對視。
瞬間,所有人都明白了。
柳如煙,或者說她背後的楚嘯天,竟然在一夜之間,就策反了王德發他們好不容易收買的人!
“楚嘯天!”王德發死死盯著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原來是你搞的鬼!”
楚嘯天終於抬了抬眼皮,語氣淡漠:“彼此彼此。”
“好了,既然人到齊了,那我們也該談談正事了。”
柳如煙環視一周,氣場全開,“我代表我的客戶,同樣對拜奧金尼提出收購要約。不過,我們和王總不一樣,我們不感興趣套現離場,我們感興趣的,是未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外國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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