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讓墨居仁想到了昔日在玄武境時,他曾帶領對方與妖獸不斷廝殺的那段日子,也算是刻意的培養吧,倒是給對方在戰鬥風格上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比鬥了那麼多次,這丫頭卻很少使用他所贈予的那些靈符,就仿佛在刻意隱藏一般。
轉念一想他便有所猜測,應該是想要留到最後,作為殺手鐧之一吧,那麼多的靈符,同樣是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足以讓其擊敗一名強力對手了。
不得不說,這丫頭心眼倒是挺多的,也讓墨居仁越發的欣慰,對方算是徹底長大了,不再是昔日那個時時刻刻需要他保護的小女孩。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已是半月過去,那些實力不濟者在一次次從比鬥中被陸續淘汰,剩下的無一不是佼佼者,也使得比鬥越發的激烈起來。
“有些麻煩了!”某處高台之上,此時的靈月真人看著下方場中正處在戰鬥中的小丫,不禁微微皺眉。
“那人乃是華陽宗的陳天義,早在百年前便已經修煉到結丹後期巔峰,之後便陷入瓶頸,至今尚未再進一步。此次前來參加大比,為的便是進入‘聖碑林’,從而尋找到突破的契機。
此子在同階修士中名氣不小,昔日還曾在一隻化形初期大妖的追殺下成功逃脫,實力極為強大。
妙音丫頭遇到了此人,取勝的幾率微乎其微了,不過以她的實力,能夠走到這一步,已經足夠出色,嚴兄倒也無需強求的。”一旁的青華聖人見此,不禁有些惋惜的說道。
“話雖如此,但畢竟已經走到了這裡,距離進入前十隻差一步之遙,若是失敗了,委實有些可惜。”靈月真人歎了口氣。
其實早在之前的幾場比鬥中,那丫頭境界上的短板便逐漸明顯起來,而需要麵對的對手卻無一不是擁有結丹後期的修為,僅僅法力上的差距便難以逾越。
好在對方依靠著自身毅力,以及諸多的底牌,總算是勉強堅持了下來。
而到了此時,其各種手段儘都已經暴露,自然會被針對,手中的底牌也已經幾乎消耗殆儘,偏偏又遇到了結丹後期巔峰層次的陳天義,可謂造化弄人啊!
對於這一場比鬥,他已經沒有任何信心了,實在是雙方的差距太大,完全看不到任何取勝的理由。
而這一場二十進十的比鬥乃是淘汰賽,根據規則,任何一方一旦落敗便徹底出局,再沒有翻盤的可能。
“或許你我都看錯了,情況可能沒那麼糟糕!”卻在此時,青華聖人忽然目光微閃,若有所思道。
“怎麼說?”聽到此話,靈月真人頓時來了興趣。
“嚴兄不凡仔細看看,妙音丫頭雖然一直處於下風,但目光之中卻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慌亂,怕不是還有什麼底牌沒有使用,所以胸有成竹吧?”
“還真是,不過據我了解,她手中的底牌已然消耗殆儘,不可能再有了。”靈月真人眉頭緊皺,神色中滿是疑惑。
“嚴兄指的應該是你為其準備的底牌,但彆忘了,還有一人呢。”青華聖人忽然轉頭看向另外某個方向,似笑非笑道。
“另外一人,你是說……”靈月真人也瞬間反應過來,隨即同樣看向某處偏僻的位置,那裡赫然站立著一道身影,正是墨居仁無疑。
“墨小友可不是一般人,其手中的底牌才是真正的神鬼莫測,彆看其隻有化神中期的修為,但即便麵對煉虛境強者也絲毫不懼的。
以他和妙音丫頭的關係,不可能不管不顧,想來也同樣給了什麼殺手鐧也說不定,你我拭目以待即可。”
“若真的如此,那就太好了!”
聽完這一番解釋,靈月真人也頓時重拾信心,滿是期待的再次看向場中的比鬥情況。
從比鬥開始,那丫頭便始終處於下風,麵對接連不斷的攻擊,隻能依仗獨到的身法極速躲避,實在躲不過便硬抗一次。
其本就是風屬性的異靈根,早就將風遁術修煉到一個極高的層次,同階修士中鮮有誰能夠比得上。
也正是因此,憑借如此‘無賴’的戰鬥方式,竟生生堅持了下來。
相比之下,對麵的陳天義卻從最開始的不屑,到如今變得有些暴躁,且出手一次比一次狠辣,恨不得立刻取勝。
然而讓他鬱悶的是,對方不隻在遁法上比自己要高出一籌,體表更是穿戴了不知多少層護甲,且每一件都品級不低。
這簡直不當人子,有這麼‘作弊’的嗎?
如此強大的防禦力,任憑他如何轟擊,卻始終無法對其造成足夠的傷害。
這樣的情況讓他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要知道他的速度和攻擊力也絲毫不差的,否則昔日也不會從化形期大妖爪下逃脫了。
但今日麵對此女,獲得最終勝利應該沒有問題,這一點他有足夠的自信,但卻偏偏無法速勝,這就讓人惱火了。
當然,惱歸惱,他倒並沒有太多的擔憂,雙方之間差距太大,尤其是在法力上,對方不可能堅持太久的。
一旦法力開始變得不足,無論是再好的遁法,還是再強的護甲,都將是無源之水,根本沒有意義。
想到這裡,他的攻勢更加猛烈了,甚至不惜動用了一件大威力的寶物。
那是一對紫色雷錘,本體隻有拳頭大小,一旦祭出便可迅速增長至一尺直徑,不隻攻擊力恐怖,速度更是驚人,唯獨消耗大了一些,卻也並無大礙。
事情也正如他所想的那般,隨著再一次的攻擊過後,那女子根本來不及躲避,直接被轟退十餘丈,麵色瞬間有些發白。
“還能堅持?”陳天義冷笑出聲,對於自己的寶物更是滿意,這可是自己的殺手鐧之一,原本是為了最終爭奪第一名準備的。
可惜如今去提前暴露了,心中自然大為不爽,換成彆人,他怕是趁此機會要好好教訓一番,不過想到眼前女子的身份,終究還是打消了念頭。
開什麼玩笑,靈月真人可是就在貴賓席中看著呢,他要是敢亂來,今後還活不活了?
於是乎,他反而暫時停下了攻擊,更是語氣平和道:
“道友想要取勝之心,陳某可以理解,但也不能強求的,明知不敵卻偏要為之,那是胡來,最終受傷的也隻能是自己。在此我也奉勸道友一句,既然沒有任何的機會,倒不如乾脆認輸,這樣對你我都是好事。”
“認輸?”小丫冷哼一聲,
“比鬥尚未結束,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
“所以,你這是還有什麼底牌嗎?有的話不妨一並使出來,也好讓我等見見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