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曦一愣，“你怎麼知道我學過微表情學？”
高洋指著地上的人體標本和牆上的“高洋果體圖，“如果沒學過，怎麼可能畫的這麼好，其實你擅長的幾種技能，法醫、插畫、畫像師和微表情學，到最後，都是透過表象，直擊目標心理，我說的對不對？”
聽到這些，杜曉曦就不鬨騰了。
她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彆說，就是這個理。其實都是相通的，任何技藝到了最高層次，都是在心不在形。你看你破案子，最終拿捏得都是人性和人心。齊白石的畫為什麼彆人模仿不像；還有中原省那些文物造假的高手，最後他們自己其實也成了藝術家。”
高洋點點頭：“那走吧，燕都的乾活。”
杜曉曦嗔怪：“你彆和給一棒子又給甜棗的戲碼啊，今天我多沒麵子，以後傳出去了，還以為本姑娘沒人要呢。”
高洋笑道：“曉曦，你是個好姑娘，我呢也不是傻子，不知好歹。但你也知道，我身處這個位置，豺狼環伺，想害我的人太多了……”
杜曉曦冷笑，居然從桌子底下拔出一把軍刀，手腕一抖，玩起了刀花。
高洋一愣，看來杜曉曦私下沒少下功夫嘛。
正說著，杜曉曦朝高洋攻擊。
高洋用了一分的實力，才和杜曉曦打成平手。
杜曉曦得意道：“怎麼樣？”
高洋點點頭，“可以。”
杜曉曦笑道：“和林雪瑤比也不差，對了，她好像成林氏集團的高級副總裁了，妥妥的女強人。”
高洋聳聳肩，“誰？”
杜曉曦會心一笑，“為了人家強出頭得罪崔家，現在始亂終棄，你太渣了——我喜歡！”
高洋摸著後腦勺，“如果我說其實我早就想揍崔浩然了，和林沒關係，你信嗎？”
……
兩個人當天就坐飛機到了燕都，特務部門的負責人聶部長，以及中間人虞綱見到高洋，又看看杜曉曦，兩個人對望一眼。
負責人轉向虞綱，“虞書記，這個女同誌是？”
虞綱第一次和高洋見麵，心中激蕩，但表麵風淡雲輕，“是可靠的人，法醫、畫像師，龍城市法醫處的。”
高洋當然知道虞綱和自己的關係，他笑道：“虞書記、聶部長好。”
聶部長笑道；“看來高局長又帶來了專家，太好了，這個莫獨善的情況你也知道了，他掌握的情況太多，所以今天的審訊，是不存在的。”
高洋點點頭：“我懂——他還沒招供？”
聶部長點點頭：“這個人是老特工了，知道家規，招供肯定是死刑。不招，還能多活幾年。他太了解程序，我們拿他沒辦法，隻好求助你了。都說高局長是探案高手，我也想開開眼界。”
高洋哦了一聲，笑道：“都是謠傳，要是真有那麼厲害，我也不用布局找證據了。”
虞綱擺擺手：“小高同誌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但今天，這個莫獨善很特殊，你帶著曉曦進去吧。”
杜曉曦側頭：“虞書記，你知道我？”
虞綱臉色變得柔和，“是啊，你也是個罕有的天才，也是高洋的粉絲，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杜曉曦點點頭：“是啊，你這個都知道？以後請多關照高洋，他之前被崔家打壓，差點埋沒了。”
虞綱眼睛一亮，“好啊，曉曦同誌的麵子，我得給。”
高洋和聶部長對望一眼，兩個人都在想，杜曉曦的麵子，可夠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