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看向虢石碑,“虢部長,看來重賞之下,未必能得到真正的勇士。”
高洋用一招賭命,直接讓這些人慫了。
至於槍法,沒人再敢提比試的話題。
虢石碑此刻滿臉黑線,而旁邊的虢麗婷卻有些歡呼雀躍,笑著望向高洋,眼神快拉絲了。
倒不是她是花癡,而是作為富貴家女人,愛恨隨意,和普通人的戀愛觀完全大相徑庭。
高洋環顧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虢石碑臉上,“看來沒人應戰,虢部長,我可以走了吧。”
虢石碑滿臉黑線,看向那些豢養的高手,那些人紛紛低下頭。
他忽然笑了,“急什麼,來都來了,吃頓飯再走。”
知道虢石碑存了拉攏之意,高洋卻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要是和這種人同流合汙,高洋是不想的。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再會。”高洋轉身就走。
虢麗婷卻跑過來,拉住高洋的手,“高局長,你快留下來,多數人想吃這頓飯,都吃不上呢。”
虢麗婷對高洋的態度變了。
她毫不掩飾對高洋的關心,貼住高洋的手臂,用胸脯觸碰著,“高局長,虢家的午餐,吃一頓就能晉升,你真的沒聽說過?”
高洋掰開虢麗婷的手,微笑:“那還是留給有需要的人吧。”
說完,高洋帶上杜曉曦,朝出口走去。
虢石碑滿臉黑線。
高洋當眾拒絕了虢家的招攬,他極其憤怒。
“高洋!”虢石碑提高音量,轉身對著高洋的背影喊道:“拍賣行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查下去了,這是為你考慮,你走運時風光無限,可一個人不可能一直走運。真正的君子,應該知道抱團取暖。”
威脅之意已經毫不掩飾了,高洋沒回頭,也說到:“上一個這麼說的人,現在墳頭草已經一尺多高了。”
說完,高洋直接走出了這個地下空間。
而虢石碑眯著眼睛,看向虢麗婷,“說說看,怎麼辦?”
虢麗婷嘟著嘴,雖然三十多歲了,可也算是個美女,擺弄著頭發:“爸,我想要這個高洋臣服,不能來硬的,這個人心高氣傲,他真的很強,全方位的強。你是習慣打壓人了,我覺得,不如來個懷柔政策。”
虢石碑罕見的微笑:“你呀,就是個傻孩子,你沒看出來,他不屑與虢家為伍嗎?不管軟硬,他都不會吃。”
虢麗婷搖搖頭,堅定道:“我不管,無論什麼方法,我都要和他結婚。”
虢石碑眯著眼睛,忽然展顏一笑,“這倒也是個方法……給他配一個同樣出眾的年輕人,讓他知道,人外有人。”
虢麗婷一愣:“你不會是說靳思吧。”
虢石碑笑道:“就是他,隻有他,才能打壓高洋!高洋這次十有八九能做到正處職位,那我們安排靳思去龍江,當高洋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