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雖是韓馥大將,卻非他的心腹,韓馥一看這自己麾下大將在這席上壓他一頭不說,還敢在這裡胡言亂語,他感覺自己麵子上掛不住,直接命人拿下潘鳳,要將他直接斬殺。
隨著他一聲大喝,上來兩個小卒,就要拿潘鳳,這潘鳳雖不是什麼名將,可也不是一兩個小卒能拿下的,他看到這兩個上來,立馬就要抽出腰間寶劍。
“夠了!!”
就在這時,曹操怒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朝著眾諸侯喝道:
“爾等,皆是一方諸侯,見識,見地,卻不及上陣殺敵之將,潘將軍有一點沒說錯,此番,我等確有失天下之望,失,天下之望爾!”
說完,出席,走到大帳口,又轉頭看了眼眾人,眼神中,帶著不屑,更多的,是不忿,而後直接出了大帳,高聲吟誦道:
關東有義士,興兵討群凶。
初期會盟津,乃心在鹹陽。
軍合力不齊,躊躇而雁行。
勢利使人爭,嗣還自相戕。
淮南弟稱號,刻璽於北方。
鎧甲生蟣虱,萬姓以死亡。
白骨露於野,千裡無雞鳴。
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
好家夥,論裝b這種事情,潘鳳還是服曹操的,曹操的台詞讓他搶了,可他還能再把這場麵話圓回來,這首蒿裡行,一下子道出了此時曹操的心境,就現在而言,他還是希望可以匡扶漢室,安漢興劉的。
曹操一走,這邊韓馥看著潘鳳,然後擺了擺手,讓剛才進來拿潘鳳的兩人退下,潘鳳一看,這是給他台階下,他也不是不識時務的人,拱手上前,朝著袁紹說道:
“盟主,末將今日喝多了,再待下去,恐再失言,先行告退,先行告退了!!”
話音落下,他搖搖晃晃的出了大帳,往自己的營帳而去,喝了些酒,再加上這幾天為了弄這火銃,潘鳳都沒睡好,今天喝了幾杯酒,這困意,一下子就來了,回到自己的大帳之後,倒頭就睡去了。
睡得深沉的潘鳳突然被刀兵相交的聲音吵醒,他晃了晃腦袋坐了起來,拿起邊上的水囊喝了一口,問道:
“外麵什麼情況?這麼吵?還讓不讓人睡了?”
就在這時,外麵衝進來一親兵,乃是潘鳳親衛,身上都是血,衝進來朝著潘鳳說道:
“將軍……快走,主公要殺你!”
說完直接死在了潘鳳麵前,這一下,潘鳳直接酒都醒了,立馬拿起自己那杆像長槍的火銃,往裡麵倒火藥,拿簽子捅了捅,將子彈放進去,就在這時,韓馥的聲音傳來:
“潘鳳,快快出帳投降,還可保爾全屍!”
有火銃在手,潘鳳就不怕了,就算他不能把你們全殺了,但他至少,手裡有兵器可以震懾住他們,他們現在還沒見過火器,這樣十幾步外取人性命,一定能震住他們。
穿好甲胄,手提火銃槍,潘鳳慢慢走出大帳,帳外火把數百把,將這裡照得似白晝一般,而對方為首一將,橫刀立馬站在陣前,不是彆人,正是潘鳳的主公,韓馥。
“主公,鳳,不知何罪!”
潘鳳翻身上馬,走到陣前,拱手說道。
“不知何罪?你與那劉關張三人交情頗深,今日又私自出去救了曹操,還在酒席筵前大放厥詞,我看你想反之心久矣,今日若不將你鏟除,恐怕日後,是我韓馥心頭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