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馥提槍,槍尖指著潘鳳大聲喝道。
“我從未有反心啊,我與劉關張交情好,是因為與他們有同戰之誼,至於救孟德,乃是偶爾遇上的,酒宴之前,我喝多了,現在完全不記得了,這酒後之言,豈能當真乎?”
潘鳳反問道。
“少廢話,今日我便要取你項上人頭!”
韓馥哪裡敢聽,直接縱馬而來,要取潘鳳人頭,潘鳳一見,同樣大喝一聲:
“好你個韓馥,這般的不講道理,不管怎麼樣,我也算為你立下各種戰功,今日卻要置我與死地?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完也是縱馬而上,兩人兩杆兵器相交之時,潘鳳將長槍往前一送,直衝韓馥肩膀,然後一扣扳機,那火銃直接發射,子彈洞穿韓馥肩膀,韓馥翻身跌落馬來,而後大叫道:
“給我殺了他!”
話音落下,韓馥身後數百人直接殺將過來,潘鳳哪裡敢擋,毫不猶豫,轉身就跑。韓馥一見,高聲道:
“得潘鳳首級者,賞銀兩千,升校尉!”
話音落下,那些人像瘋了一下朝著潘鳳而去,潘鳳想都沒想,翻身上馬,直奔營外而去。
就這樣,討董的十八路諸侯,互相猜忌,很快就七零八落,四分五裂。
孫堅,死於劉表之手,正如他為了掩蓋傳國玉璽而說的話,最後死於亂箭之下,喬瑁被兗州刺史劉岱所殺,韓馥重傷,回去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冀州已丟,最後隻能倉皇投奔張邈,袁紹跟公孫讚,更是直接向董卓投誠了。
好好的十八路諸侯,最後成了這般結局,也著實讓人唏噓不已。
潘鳳一路狂奔,身後數百人緊追不舍,而此時他的身邊,隻剩下一人。
麵對韓馥的追兵,他們兩個人自然是沒有任何機會的,隻能一路往前跑,不知不覺路到了兗州境內。
人困馬伐,眼看著就要被追上,前頭突然出現一支隊伍,前頭一人抬眼看向潘鳳,愣了一下之後高聲道:
“長林,彆來無恙啊。”
潘鳳一聽,四周看了看,發現就他跟身邊一個叫季司的,季司表字可不是長林,這好像是在叫自己,立馬心頭一喜。
隻是這表字,有點兒彆扭,潘長林?潘鳳心裡頭冒出一句旋律:
“妹妹麵前一條彎彎的河!”
不過現在不是唱歌的時候,既然前麵那家夥認識自己,這不就是自己的活路嗎?於是高聲喝道:
“救我!”
那邊也不含糊,為首那人手一擺,身後數千人直接衝殺了過來,追著潘鳳的追兵一看這麼多人殺過來,學著潘鳳,毫不猶豫,扭頭就跑。
跟錢相比,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多謝兄台搭救!”
終是擺脫了追兵,潘鳳拱手朝著那人道謝。
“兄台?長林啊,當初讓你與我一起投黃巾你不願便罷了,扭頭帶著官軍過來剿我?如今被我遇上,想當不認識?來人呐,將二人拿下,明日與於禁一戰,我要拿這潘鳳潘長林的人頭,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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