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說:“爺爺,寶物球開始啟動。”三祖孫和爺爺,快速循環向三個寶物球發功。過了一會,三個寶物球停止啟動。爺爺說:“乖乖,還是不能冒險。”我說:“爺爺放心,沒事,去外麵要分神,在家裡不用分散精神。”四個人不停練習啟動停止寶物球。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兒媳和女兒,各自拿著兩袋東西進來,爺爺說:“兩個寶貝,快來練習,在家裡啟動停止寶物球。”我和爺爺,各自接過兩袋東西,拿上天台,孫子外孫,教兒媳女兒,怎樣快速啟動停止寶物球。
爺爺說:“乖乖,一袋是塘鯴和小魚蝦,一袋是水果。”我說:“馮偉的兒子,是不是去買塘鯴,再放到蕹菜田?”爺爺說:“乖乖,應該不是去買,肯定是兄弟倆夫妻,知道什麼地方有塘鯴,他們去捉回來,再放到蕹菜田裡。”
爺爺下去廚房拿大銻盆,我在水池裡邊,清洗塘鯴小魚蝦。爺爺拿大銻盆大碟上來,我和爺爺運功?塘鯴。
兒媳和女兒,抱著孫子外孫上來,爺爺說:“兩個寶貝,不繼續練習?”女兒說:“爺爺,二嫂的乾爹乾媽他們會來。”爺爺說:“也是,這些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兒媳和女兒,抱孫子外孫落地,六個人一起處理塘鯴小魚蝦。
老婆、江雪英、王誌峰夫妻、達成夫妻、孔德興夫妻和吳小英夫妻上來,老婆和江雪英,拿處理好的塘鯴下去,其他人處理小魚蝦。
處理好小魚蝦,四個女人拿小魚蝦去廚房,其他人也下去五樓。女兒說:“小魔王上課。”孫子外孫笑,其他人跟著笑,王誌峰去搬小台凳,三個男人跟著去,擺放好小台凳,兒媳和女兒,幫孫子外孫上課,幾個男人坐著聊天。
王誌峰說:“乖乖,幸好舅父去食蛇肉,不熱尷尬了。”我說:“什麼意思?”達成說:“乖乖,高人望著我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四個老人家叫高人食蛇肉,沒有高人食。心肝帶著舅父到了,心肝叫舅父食蛇肉給高人看,舅父食蛇肉,心肝也食,高人的男門徒,首先跟著食,仙姑二徒弟食,高人的女門徒也跟著食,男高人同時也跟著食,雪山老祖食得最多。”我說:“你們也不食蛇肉?”楊老板笑著說:“乖乖,如果我們食,很快食完蛇肉。是神婆示意我們不要食,誰知道我們不食,高人他們也不食。”爺爺說:“乖乖,這些高人,警惕性高,自然步步為營。”眾人笑起來
過了一會,王誌峰說:“乖乖,胡淑敏有生意?”我說:“勞德宏家裡,昨晚鬨鬼,勞家梅叫了胡淑敏去處理。還有三班那個曾風儀,她的孫子撞邪,先叫了胡淑敏去。”王誌峰說:“乖乖,現在蘇老師的兒子,相互之間,已經反目成仇,以後蘇老師,每年的清明,有沒有兒子去拜祭他也成問題。”爺爺說:“兒子之間大混戰?”王誌峰說:“爺爺,也可以這樣說,兄弟嬸姆之間,隻是舌戰,不是實戰。皆因蘇老師,都給什麼寶物五個兒子,隻是寶物價值不同。收到寶物價值少的兒子,要跟寶物價值高的兄弟換,自然遭到拒絕。兄弟嬸姆之間,馬上大吵起來,慶幸沒有打起來。”
孔德興說:“王誌峰,不可能的事,蘇老師,肯定是分彆給五個兒子,是什麼寶物,隻有收寶物的兒子知道,其他兄弟根本不會知道。”王誌峰說:“孔德興,蘇老二也是由他老婆說出來,我認為,嬸姆之間應該早已經知道,皆因女人口疏,又要炫耀,肯定互相間,也看過寶物。由於要顯示公平,四個兒子,一起拿寶物去叫人鑒定過,由於寶物價值相差太大,才引發兄弟之間內鬥。”達成說:“聽說蘇老師的兒媳,都是由蘇老師幫兒子挑選的,如果是這樣,兄弟之間也可以換老婆。”楊老板笑,幾個人跟著大笑起來。
老婆出廚房說:“你們笑什麼?”王誌峰把蘇老師兒子的事,跟老婆說,在廚房的人也出來聽。聽完王誌峰說,江雪英說:“我估計,應該是兒子結婚的時候,蘇老師給寶物兒子。至於寶物的價值,寶物在不同時期,顯示的價值也不同,蘇老師的五個兒子,應該是神經有問題。”幾個女人回廚房。
神婆和胡淑敏,從天台下來現身,胡淑敏說:“乖乖,還是要師父去,才能處理好。”我說:“是勞德宏家裡?”神婆說:“乖乖,勞德宏住的屋,陰氣很重,他不是土豪,為什麼不拆除重建?”王誌峰說:“神婆,勞德宏住的屋,跟你的屋差不多,沒有重建,隻是加建。勞德宏說,地下的兩間房,現在也不用開空調,很清涼的。”神婆說:“陰氣重,當然清涼,如果叫他兒孫去住,兒孫肯定不去住,住一晚就會嚇死。不說了,我還要去舊屋。”神婆下樓開門,步行去舊屋。
江雪英拿一碟塘鯴肉給我說:“小心肝下課。”跟著去抱孫子外孫過來,爺爺接過孫子抱,我喂孫子外孫。王誌峰他們幾個,馬上去收小台凳。
過了一會,在廚房的人出廚房,坐一起聊天。大塊頭說:“美人,送給高人的禮物,已經準備好,不用再買。”爺爺說:“你們去到高人的老巢,記住乖乖不在身邊,你們要聰明點。”達成說:“爺爺,都是我惹禍。慶幸今天,雪老大沒有討厭我,那些高人,也沒有用討厭我的眼神望我。”
我說:“你們四個,先拿餸回去給家人食,楊老板有沒有能力運功回家?”楊老板說:“乖乖,自問有這個能力。”爺爺說:“乖乖,他們回來也要運功,家裡有大煲,用大煲裝小煲,去到一家放下一煲,大塊頭和達成負責。”江雪英說:“這樣也好。”我循環輸功力給四對夫妻,老婆和胡淑敏用小盆子裝好餸,我向鎹發功,發完功,兩個女人放餸到大煲裡,大塊頭拿著大煲,四對夫妻隱身上天台,運功走了。
胡淑敏說:“乖乖,我讓那個曾風儀嚇呆。”我說:“什麼意思?”胡淑敏說:“乖乖,曾風儀當年瘦高,現在是個大肥婆,噸位比大塊頭還重。幸好她老公,也是高大的男人。夫妻倆加起來,有四百多斤,曾風儀超過二百斤。”老婆說:“胡淑敏,曾風儀是誰?”胡淑敏說:“嫂子,曾風儀是當年三班的學生,我跟他有交往,離開學校後,已經沒有來往。”江雪英說:“胡淑敏,她找你什麼事?”胡淑敏說:“美人姐,她孫子一歲多,這段時間,一到晚上,就不時哭喊,家裡不得安寧,帶孫子去醫院看了幾次,沒有效果。聽人說,孫子可能是撞邪,也有人跟她說,我做了神婆的徒弟,她直接打電話找我。美人姐,她老公是包工頭,她家也算是土豪。”
老婆說:“如果是這樣,應該梁振標認識她老公。”胡淑敏說:“嫂子,曾風儀老公,是工地的包工頭,不是承包私人屋的包工頭,應該跟孔老大差不多,二伯父可能認識他。”
兒子帶著王誌峰女兒回來,老婆說:“舅父不來?”兒子說:“媽,有人叫舅父去食飯,是香港客回來。”江雪英說:“心肝,香港客叫什麼名字?”兒子說:“媽,舅父說是江宇恒。”江雪英望著兒子,家人望著江雪英…